他立刻放软了语气,“张绣,这都是误会。你别以为我真的想对这位小姐做什么……我很正直的。”
张绣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江理,“你说错了吧?你和正直这两个字八杆子打不着关系好吧?”
江理咬牙,看着张绣。
“你就不能你按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我求求情?”
夫妻?!李燕惊讶地看着张绣,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们……”
张绣泰然自若地回答,“我爹安排的。要是我知道是和这种人成亲,不如孤独终老好了。”
江理听了,心下不平,尤其是看到不远处的圆圆。
他口无遮拦地嚷嚷起来,“你得意什么啊!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还带了个小野种,我都没嫌弃你什么,你还嫌弃我了?”
李燕知道江理说的‘小野种’就是圆圆,心情更加复杂了。
她不知道那段时间,张绣是怎么熬过来的。说起来,李家欠张绣的太多太多了。
她是怎么在那样的环境下,和这样的人同床共枕,又好好地把圆圆养大。
张绣嗤笑,“你能嫌弃我什么?”
江理还想再说,看到县尉大人的脸色如此深沉,立刻对张绣说:“张绣,张绣,今日我多喝了两杯,这说话没轻没重的。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你帮我求求情吧!你也知道,我娘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
张绣点点头,江理大喜,以为没事了。
没想到张绣扭头对县尉说:“大人,您听见了吧?这人光天化日之下仗着喝多了酒就敢戏弄良家妇女,就敢对朝廷命官大呼小叫,这可得狠狠地罚。否则他这人绝对不会长记性的!大人,您说呢?”
县尉大人愣了一下,点点头。他心道张绣和这个江理不像是曾经的夫妻,倒像是仇人。
江理见张绣这样,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