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看上去十分滑稽,一个男人却要跑到女人身后躲起来。
李赢心里叹气,真是个不成事的哥哥,张绣长到这么大,得受了多少委屈和欺负。
张老大还在嚷嚷,“张绣!这是谁啊!疯了吧?!跑来张家撒什么野!”
张绣正色道:“还不是你先对我出言不逊。”
李赢冷冷地说,“以后若是我再看到你对张绣说什么不敬的话或是不尊重的事,你就别想要这手了。”
张老大本不相信这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但是他的手腕还隐隐作痛,他只得在心里骂一句晦气。
真是晦气。
“这是谁啊?”吴翠花看出张绣已经近视不同往日了,赔笑着上前问。
李赢没有明说,只问:“张家二老在哪儿?”
“出去干活了。”
张绣听了这句话简直要气疯了,“娘已经五十几了!你居然还让她出去干活?!你们俩还躺在家里,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张老大说:“你这么久没回来也没给钱,我看你良心也挺过得去啊!”
张绣深深得看他一眼,动了动嘴唇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娘。”
只是这几年,她太忙了。忙着奔波于各个地方,忙着在云州城、在京城、在宫中站住脚根。偶尔夜深人静想到她娘,她就忍不住垂泪。”
起码张母是张家最疼爱她的人了。
吴翠花一直盯着李赢要上佩戴的那块玉佩,突然想到这不就是传闻中可以继承李家的那块玉佩吗?!面前这人不就是李堡主吗?
她赶紧说:“张绣!你别骂我!都是你哥,他好吃懒做,还爱赌博,这你不是都知道吗?他有一回去赌,输了个屁滚尿流不说,还把咱们家的地和铺子都输了个干净,还倒欠人家几百两银子!娘没有办法,才出去做短工挣钱,爹早就被他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