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张绣尖叫起来,她凄厉的呐喊吸引了路边的人的注意,县尉不知如何劝她,只得硬着头皮说,“张绣,你别这么激动,有什么话进去说。”
圆圆听到张绣的尖叫,早就哭泣出声,县尉无法哄圆圆停下,只能让人去把李燕找出来。
李燕听说县尉找她,立刻小跑着出来,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她就感觉出不一样的气氛。
“怎么了……”
圆圆在哭泣,李小风的脸色更是一蹶不振,张绣则是一脸麻木。
县尉只好把李赢为了救圆圆跳崖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天……”李燕的伤心不比张绣少,不过她没有张绣那么激动,眼睛一眨,一滴泪落下。
本来是想叫人出来帮忙哄圆圆的,这下可好,把李燕也惹哭了。
县尉手足无措地给李燕擦眼泪,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他只知道他不想再看李燕哭泣了。
“别哭别哭啊,哎哟,这……”
县尉急得团团转,李家门口好似上演了一场天大的闹剧,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县尉好说歹说才把所有人劝进去,除了张绣。
张绣痴痴地看着那辆马车,那是李赢走时乘坐的马车,他总觉得,李赢还会再从这两马车上下来,回到她的身边。
县尉苦口婆心的说,“张绣,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可是现在事情已成定局,我们先进去好不好?你在这门口,白白让别人看了笑话。”
张绣摇头,双目无神,她讷讷地说,“我才不进去呢,我还要在这里等李赢。他叫我在这里等他回来的,我可不能乱跑。”
“……”县尉听得心酸,不再执着地劝张绣进去。
李燕哭了一会,便开始思虑怎么跟李夫人说。
她强忍着眼泪,在心里组织语言,为了咽下眼里的泪水,连嘴唇都咬破了。
县尉看得心疼,便说:“我去同老夫人说。”
李燕惊讶地看他一眼,轻轻摇头,“你不懂。前段日子兄长诈死,我娘那时候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来兄长回来,我娘如获新生。这一次兄长,是真真切切地死了,她……我娘怕是也熬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