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吸了吸鼻子,“我一想到老板娘,我就觉得她命苦。”
李堡主好不容易死而复生,这回又跳崖,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跳得崖,这如何回得来?简直是必死无疑!
曹林叹口气,拍拍荷花的肩膀,说:“好了好了。在这哭一会就得了,一会别在老板娘面前哭了,知道么?”
荷花点点头。
匆忙抹了抹眼泪,荷花和曹林一起走进去。按照上次的经验,荷花以为这次张绣还是意志很消沉,没想到到了之后,张绣正在洗碗,张母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得看着她,不知道干什么好似的。
看见荷花来了,张母连忙说,“张绣!快停下来!荷花来了。”
张绣抬头看了荷花一眼,神情与平时无异,淡淡地同荷花打招呼,“来啦。”
荷花连忙走上前,正要问张绣没事吧,忽然想到也许张绣不想听,便改口说:“是啊,平安说想干娘了呢。”
张绣轻轻地笑了,“几个月大的孩子就会说话啦?”
荷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这……就是这个意思嘛。”
她把手里的平安往张绣跟前递了递,“你都这么久不来看平安了,小心平安忘了你这个干娘长什么样子。”
张绣甩了甩手上的水,拿过步擦干净手从荷花手里接过孩子,说:“要是这么容易就忘记我了,那这个孩子疼了也真是没有用。
荷花挽着张绣的胳膊就要进屋去,张母松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开始洗碗。
曹林不好干站着,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张母说着话。
“老板娘最近还好吧?”
张母摇摇头,幽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