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你可真让我好找。县尉大人让我把您带回去,可是您这么躲着我,叫我好找啊。”
黄永成刚在巡抚那儿吃了闭门羹,眼下正是不舒服的时候,看见师爷来了,没好气地说,“怎么?!县尉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师爷颔首,说道:“大人手里有几桩案子跟您多少有些关系。想让你去了解了解,您看……”
黄永成吓白了脸,“我……我不去!“师爷阴测测地笑了,“黄老板,你以为这件事你有的选么?大人之前对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不是看巡抚大人的面子,可是您看,现在巡抚大人可还愿意庇护你?”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黄老板后退了四五步,差点跌坐在地上。他不敢相信,可是他也不愿意认命,转身就跑。
师爷好不容易逮到他,怎么肯这么轻易就把人放走了,立刻嘱意那些衙役上前捉人。
黄永成到捉到衙门时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颓废地跪在堂上。
县尉沉声质问,黄永成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都缄口不言。就算没有巡抚大人庇护,他也有别的靠山,否则怎么可能在云州城相安无事这么久?
殊不知,他被抓进他们的同时,消息也早就放出去了。现在人人自危,没有人敢站出来帮黄永成说话。
坚持了不过两天,黄永成便放弃了。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县尉大喜,立刻安排他写下罪状书。
不过三五天,黄永成已经形容枯槁,瘦得不成样子。一时之间,黄家树倒猕猴散,十分凄凉。
在衙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张绣坐在马车上平静得看着这一切,直到李小风叫她,“您现在满意了?”
张绣笑笑,“什么满意不满意。”
李小风只觉得自己一点都看不懂张姑娘,运筹帷幄计划了这么久,终于把黄永成扳倒了,却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在看什么笑话一样。
难道她不高兴吗?
张绣等了一会,便走进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