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代时，李赢一直坐在床上看着她，直到她交代完了回到床边。

“怎么不吃？”

她特意让丫鬟搬了个干净的小桌子放在床上，清淡的小菜摆在上面，还会香浓的小米粥，张绣饿得肚子都打鼓了。

“等你一起吃。”

李赢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夹菜。

张绣没有挣脱，从善如流得拿起筷子。

李赢惊讶得扫她一眼，她很敏锐得捕捉到那一眼，问：“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次好像变了不少。”

李赢的话叫张绣奇怪，“是吗？我变了？”

“嗯。”

她夹起一筷子放进李赢碗里，“那你倒是说说，我变得好不好？”

李赢故作苦恼，“这就不好说了，之前的张绣凶巴巴的，但是我很喜欢。”

“哦。”张绣放下筷子，也不生气，只是凉凉地问，“意思是现在我这样你不喜欢了？”

李赢憋不住笑，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怎么会不喜欢，喜欢得要命。所以才这么着急回来。”

张绣没有问他在山谷里过得是怎样暗无天日的生活，她心里只是猜到几分就心痛的喘不过气了。

李赢还开玩笑得把那些苦难的日子跟她说出来。

“那个地方没东西吃，刚开始几天我只能吃果子。后来找到一条河，这才勉强吃上了荤腥。”

“有一回，我打到了一只山鸡，好家伙，我都烤完了，一头熊又跑出来跟我抢吃的了。给我气的。还好我轻功学得不错，这才没被熊吃下去。”

“我运气挺好，那么多山洞，偏偏选中一个有蛇的。”

他说这些话时没有一丝痛苦和埋怨，相反，还有股已经从那个地方离开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