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启程,这次马车上只有秦晋和銮红漪两个人。
“离莫他们何时走的?”
銮红漪突然开口问道,闭目养神的秦晋闻言并没有睁眼,道:“他昨夜收到消息,说是药谷要恢复以前的秩序,开始诊治病人,怕忙不过来,便让他回去帮忙。安无辰回了醉红楼,可能有什么急事,把安晓晓也带走了。”
“嗯。”銮红漪合上手里的书,往后靠在马车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半晌,秦晋没听到銮红漪说话,睁眼一看,她已经睡了过去。
这是,马车一颠簸,她放在身边的书就要滑落,秦晋手疾眼快的拿过那本书,抬头见銮红漪没动静,暗自松了口气。
本想把书放回去,无意看到书上那歪歪扭扭写着的“兵书”两个字,他却突然来了兴趣。
翻开,里面的字迹与书皮上的一模一样,想来是同一人写的。而且这字体不仅不规范还略显稚嫩,下笔也没多大力道,字体飘忽;旁边还有些像是汤渍一样的痕迹,看着倒像个孩子写得,写得时候估计还在吃东西。
开始几篇的字体都是这样,写的内容也不过是一些零散的记录,应当是别人口述记下来的一般。
越到后面,字体越干净有力,内容也越完整,那一套套操练的方法、一个个阵法,就是这样看着都有些恢宏之势。
秦晋看得是津津有味,直到后颈发酸,他才发现自己看了许久。抬眸见銮红漪还未醒,他将手中才看了一半不到的书放回原地,撩开车帘看了一下天色已是正午,他朝打马跟在马车边守护着他们的赵虎招招手,轻声道:“吩咐大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走。”
赵虎领命,皮鞭一挥,马儿向前飞奔而去,扬起一阵尘土,秦晋急忙放下帘子。
回头见銮红漪还在睡,他不禁有些奇怪。
之前离莫走的时候说这药的效力已经除得差不多,按理说不会再睡那么久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