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瑶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离莫和尹老爷子才慢悠悠的从屋里出来。
只是离莫的脸色有些苍白,尹老爷子倒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针扎好了,接下来就等他体内的药力散尽,之后就可以开始用药了。”
虽然身体不适,但离莫还是把秦晋现在的大概情况说完了才回自己的屋子休息。
不出意外的凤瑶跟着他去了,銮红漪本想在秦晋屋里守着,结果被尹老爷子强行拉到院里的凉亭里,说是要补偿他今天早上消耗的经力。
“哎呀丫头!他不有事儿的!老头子我拿性命保证!行不行?”
尹老爷子见銮红漪神不守舍的样子,摸着胡子说到:“那小子,骨骼清奇,内力深厚着呢,没那么容易死。何况老头子我在,会让他出事么?”
銮红漪无奈,只好随了尹老爷子。这个别院是安无辰的,地窖里有许多好酒,什么女儿红、猴儿酿,摆满了地窖,很得尹老爷子的心。
让茯苓从地窖里搬出两坛猴儿酿,一揭开上面的木塞,一阵浓郁的酒香顿时充斥在銮红漪的鼻尖,尹老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颇为享受的说:“好酒啊!好酒!哈哈哈!”
这边銮红漪和尹老爷子喝得正酣,那边凤瑶和离莫就不那么友好了。
“我要休息,你出去。”
离莫头疼的看着一只脚放在门槛上不让他关门的凤瑶。
方才给秦晋扎针,他耗损了太多内力,现在只觉得身子疲惫不堪,想好好的睡一觉。结果凤瑶又来堵他,不让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