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棋本想嘲笑她一下的,可是看到她坐在地上举着那个刚才被烫伤的手指大哭了起来。他整个得意的笑渐渐消失,随即他便紧张的蹲下去,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他道:“我…我……”
他要怎么解释?他不有意的吗?明明他就是有意的呀。
田梦依旧在哭,顾棋直接也不管了,直接抱起她往自己的房间去。
田梦那房间早就乌烟瘴气的,根本不能进去,只能先去自己的房间了。
进入房间,显然北邪霖早就离开了。
他将田梦抱进去放在那边的软榻上,又找来纱布,和一些医学用具。
他轻轻的给她清理破裂的水泡,动作温柔至极。
田梦不再抽泣,但是她的眼泪悬在眼眶里,盯着顾棋处理她水泡破裂的地方。
好一会儿,顾棋才弄好了。他无奈的抬头看着田梦,本想继续凶两句的,但是看到她那眼含泪水的样子,真真不忍心。
到嘴边的训斥话语,立马变成了关心:“你…你还疼吗?”
随后,他又补充道:“本来图了药不能包扎的,但是水泡破了,只能包一下。”
田梦立马怨恨道:“你为什么松手?顾棋,你就算再怎么讨厌我,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说罢,田梦就起身离开,留给顾棋一个娇小愤怒的背影。
田梦都走远了,顾棋还半蹲在地上,许久许久,他蹲的腿都麻了,才起身。
捏着手中未用完的纱布,慢慢悠悠的往之前北邪霖坐过的位置坐去。然后才将纱布放在了桌上,拿起一个被子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