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算什么?最大的家族里,其实儿子根本就对父亲不恭敬,传了出去,他岂不是成了整个S城最大的笑话?
“爸,我现如今用的招数,都是你曾经用在我身上的。”季仅瑭波澜不惊,声音依旧冷漠,“你多次骗我的时候,你可有考虑,我也是这么的愤怒?”
说到后面,季仅瑭语气中明显含有一抹阴森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季松岩胸口呼吸一滞,气血难以克制的上涌,继而胸膛上下起伏着大喘气来缓一缓自己受到的刺激,不可置信地看着季仅瑭,“仅瑭,爸是为了你好,你以为你跟简舒能走多远?”
“爸,你好好休息吧。已经到了年纪,就少管一些事情。”季仅瑭的声线平稳,俊朗的五官里没有一丝的表情,“也是为了您好。”
季仅瑭说罢,便走出了季松岩的房间。
季松岩不住的咳嗽了起来,管家上前去轻拍季松岩的背,“先生,要不然我们就随少爷去吧……”
“随他去?”季松岩的眼睛里极度的震怒,看着房间的门的方向,斩钉截铁,“做梦!”
季松岩跟季仅瑭吵了一架,心肺的速率快了不少。管家安排车子送季松岩到医院检查,却不料正巧遇到了简舒。
简舒是陪着李亚楠来医院打针的。
从寒冷的冰岛回到国内,多少还是会有些水土不服的反应。简舒也存在不适,但是好在身体的抵抗力好,不如李亚楠脆弱,就陪着李亚楠来打一针了。
两姐妹挽着手一边正打算离开医院一边正交谈着,正好遇上了刚来医院的季松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