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岩抬起手来,指着简舒的鼻子,那手指还有些抖动,“你……你瞧瞧你的说的什么话?这就是你的真实面孔了是吧?”
简舒垂眸笑了,笑容晴朗而潇洒,透着一丝平常女人没有的淡然,“我和您之间,是有仇恨和误会的。简舒不奢望一时半会就能完全让您改观,但是如果您一直都不愿意向前迈一步,非要与晚辈为敌,那么简舒也没在怕的。毕竟,我的敌人很多,多您一个,也不多。”
管家也是惊呆了,简舒是疯了吗,竟然会当着季仅瑭的父亲季松岩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李亚楠也被吓得咽了咽口水,继而赶紧拉了拉简舒的衣角,示意简舒赶紧走了。
简舒面对季松岩,已经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她这么说,不管季松岩是要继续恨她也好,所谓的撮合季仅瑭和宋念棋也好,也与她无关了。因为他季松岩对她的看法再是如何,都不重要了。季仅瑭要跟谁在一起,也与她五官……
简舒嘴角浅笑着,可是眸子里却灼灼生辉,闪烁着沉冷而镇定大气的光泽,“季先生,不打扰您了,祝您早日康复。”
说罢,简舒便跟李亚楠走远了。
走出了好几百米远,憋了一路的李亚楠这才说道,“简舒,你疯了,你得罪了季仅瑭的父亲啊你知道吗?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别看季松岩现在病恹恹的,他要是联合起众多公司来搞你,你就玩完了。”
“我就是要他恨我,讨厌我。”简舒的眼神淡漠,“我不想再让安然和安可跟季家有关系,做仇人也行。”
李亚楠侧眸瞥着简舒,倒也有些佩服简舒了,“好啦,以后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这总行了吧?”
简舒无奈的戳了戳李亚楠的太阳穴,继而想起了要回冰岛的事情,“你朋友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