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现在被季仅瑭强吻着,挣扎的气力却……却越来越弱?
为什么?她难道想就这么任由季仅瑭鱼肉吗?但是他的吻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得让竟然让简舒不知道该怎么去推开他。
简舒幡然醒悟,猜测着不会是因为她拒绝了蒋少谦,季仅瑭这个男人得意忘形了吧?
然而季仅瑭已经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呲啦一声,简舒的礼服被尽数剥落,男人强有力的大掌将她揽近,吻悉数而下。
简舒惊呼声起,只听见季仅瑭粗、重的喘气声在她头顶回旋着,“别动。”
别动?什么,呵呵,当她是小猫小狗吗!
简舒微微气恼,然而他的轻抚却倾尽了温柔,刚才内心堵着的不悦,仿佛瞬间被抚平了似的。她知道这很危险,想起身去避难,但是却无法挣脱。
仿佛是命运在将她栓在这里。
“季……”简舒满脸通红,莫名其妙的想要呼唤他的名字,没想到张嘴就被男人霸道的吻堵了个正着,她的眼神撞入了季仅瑭那深邃的眸子里。
季仅瑭的大手扶过她的曲线,空气中的微凉仿佛降不了他掌心的温热,让简舒只觉颤栗。
“不要……”在吻的间隙,简舒声若细蚊的抵抗着,却被季仅瑭如洪水猛兽一般的尽数吞没,她那挣扎的力气早在那般折腾中彻底虚无,男女天生来的力量悬殊,在此刻更是得到了印证。
好似巨浪滔天,她就像是一夜扁舟被席卷其中,而季仅瑭就是那个水手……
宋念棋接连病了的好几天,终于在媒体大肆报道季仅瑭在腾宇年会上携妻儿参加并且高调炫耀自己的儿女那个下午,猛然好了过来。
她看着新闻里的那几张来自他拍视角的照片,整个人都僵硬了。
照片里,季仅瑭双手抱着女儿,用手指夹着话筒微微颔首发言,简舒拉着安然,就像是一个安静而遗世独立的仙子一般散发着优雅与香气。周围的人都用着崇仰的目光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宴会中央鎏金色的光线打在他们身上,有那么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