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好?你为了个丫鬟就说我不好?你是不是喜欢她?你说啊!难道我还比不过一个丫鬟?”高青烟气得连声质问。
“不得无礼。”忽然,从树下走过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青烟,你是不是又在胡闹了?”
“爷爷!”高青烟一蹦三尺高,冲过去拉住高太傅的手。
“老师。”银喜行礼。
高太傅看了那丫鬟一眼,说:“青烟,你做的什么事?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呢?爷爷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
高青烟撅着嘴说:“谁让她惹我生气了。”
“胡说!你平日里胡作非为,丫鬟们看到你躲得来不及,又怎么会惹你生气?一定是你在外头闯了祸,没地方出气,撒在府上的丫鬟身上了!”高太傅说,“罚你五天不能走出房间,你就在里面面壁思过吧!”
“爷爷!”高青烟眼睛红了,“我才刚刚回家,你就要关着我吗?”
“都怪爷爷平时太宠你,把你给惯坏了。爷爷再不教育你,只怕你以后无法无天,害得是你自己。”高太傅叹了口气。
嬷嬷把高青烟拉走了。高青烟大哭起来,可是这回,高太傅没有心软。
“来人,把这个丫鬟送医了吧。”高太傅说,“务必要医治好她,并且增加她的月例。”
丫鬟被送走了。
银喜说:“老师真是仁慈。”
高太傅摇了摇头:“银喜啊,我只有这么一个孙女,她父母去的早,她性格就生得有些极端,也怪我惯坏了她。往后,你也要多加提点她,免得她再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