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场面寂静的可怕。
高太傅低下头来,目光跟林大郎的目光交汇。
“怎么说你真的是过来……”高太傅欲言又止。
“大人怎么不往下说下去呢?难道大人以为不说下去,就没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林大郎冷笑道。
高太傅一怔,“本官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不知道?我的妹妹多次遭遇山贼的追杀,县太爷都招供了。”林大郎说,“大人,我妹妹究竟犯了什么罪?你为何要这样的害她?”
“你说的这些事,本官没有做过。”高太傅心虚地说。
“你没有做?大人,我要不是已经有了证据,我是断不敢这样跟你说话的。”林大郎说完,正中一拍桌子,“我妹妹常年开医馆,为民行医,治病救人,从未做过任何坏事,大人丧尽天良,为何大人要对半夏这样加害,还请大人给我一个说法,不然的话……”
高太傅说:“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证据,那你就嘲讽光开火吧。”说完站了起来。
“高太傅,你要走了?”林大郎伸手拦住,“你不能就这样离开。”
“莫非你要拦着我?我说过了,你有证据就去告我,我不怕你。但是你要我认罪,这是不可能的事。”高太傅神情高傲。
林大郎说:“是不是您的孙女高青烟要你杀害半夏的?”
高太傅一怔:“这你都知道?”
“一切早有踪迹,也不能猜。”林大郎说,“您的孙女如果如此心胸狭窄,胆大包天,心狠手辣,您作为她的爷爷不应该是助纣为虐,放任其做坏事,而应该是教育她。不然的话,您觉得您还可以保护她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