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喜非常感谢高太傅的。
“我没有冤枉。”林大郎说,“你的老师是一个衣冠琴兽!”
“你干嘛针对一个老人?这可不是君子所为。”银喜护着高太傅。
林大郎于是把整件事告诉给银喜。
银喜起初还以为林大郎开玩笑,后来,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揭竿而起”了,“高太傅怎么能这样?为了他孙女竟然做了那么多戏。”
林大郎说:“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高太傅。”
银喜早就握紧了拳头,“高太傅欺人太甚,要加害我心头所爱,我当然没那么容易算了!”
林大郎说:“你有什么打算?高太傅有官兵,你如今什么都没有,不可胡来。”
银喜说:“我马上去质问高太傅!”
“这样没用。我质问过高太傅两次,高太傅把孙女看成掌上明珠,我们的质问一定会石沉大海,没有用的。”
“总之我一定搬出去,再也不住高府。明天就去大坟脚村看半夏妹妹!”银喜觉得自己快疯了,早知道不去看考试了,就可以守着林半夏,两个人快快乐乐过一辈子。”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林大郎说,“你可以弥补。”
“怎么弥补?”银喜抬起头来,露出黑宝石般的眼睛。
“你和我联合,把高太傅抓起来不就行了!你进士已经考完了,再也不需要用到高太傅了。”林大郎劝道。
“怎么联合?”
“首先要去找高太傅的上级大理寺,这个任务交给你。”林大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