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小姐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也是美事一桩呀,总比强扭的瓜要甜一点,难道高太傅不希望嘛?”王银喜无法理解,“何况太子为人挺好的呀。”
“你不在朝,不知道朝廷中的事。和你说了也没有用处。”高太傅叹了口气说。
王银喜说:“我的确不能够做到像高太傅那样的偏执和心狠手辣。对一个小小的村姑都忍心下手。试问林半夏哪里对不起您了?她只是一个医生,是医生,她还治病救人呢,你却要杀了医生,你良心过得去吗?”
“对你来说林半夏是你心头所爱,可是对我而言,青烟是我心头所爱,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对跟错,只有谁更爱。”高太傅怔怔有词地说。
王银喜摇了摇头:“不对,我们之间是有对错的,至少我不会为了爱一个人而去伤害另外一个人,可是你却会。所以你就是错的。”
“看来你对我成见已经很深,我们师生之间情谊已不复存在了。这样也好,日后我无论对你做什么,我也不会再愧疚了。”高太傅叹了口气。
“当高太傅想要杀害林半夏的时候,我看你的心中就已经没有愧疚两个字了。”王银喜说。
“你说的也许是对的,但是我不会为你的话而改变,正如你也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
这时,太子和高青烟上来了。
高青烟拉着高太傅的手笑靥如花:“爷爷,太子殿下竟然会钓鱼呢。快看,他钓上了一条大锦鲤!”
高太傅说:“太子殿下当然厉害了,他可是国家的储君呀。”
高青烟说:“储君是什么呀?”
高太傅笑道:“这个问题看来要由太子殿下回答你了,”
太子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于是让人把锦鲤用鱼缸放好,养起来。
高青烟说:“为什么要等以后?你现在告诉我不就行了?”
“现在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以后我再告诉你。”太子就是要卖关子。
“那我不用你告诉我,银喜哥哥,你告诉我吧。”高青烟一脸热情地来到王银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