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定了日期。
然后王银喜说:“我可以进去跟半夏妹妹说几句话吗?”
“当然可以了。”于是杨阿花领着王银喜进来。
林半夏说:“你来做什么?”
杨阿花退出去。
王银喜上前,目光温柔得好像能把林半夏给融化了,“半夏,看到我你不高兴吗?女人啊,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林半夏转过身去:“你最讨厌了。”
“你这话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说你最爱我了。”王银喜走过去,扳过林半夏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
四目相对,如电光石火,一阵爆炸。
“看什么看呀?”林半夏脸红了。
“半夏妹妹,你真美。”王银喜握住了林半夏的手。
林半夏甩开了,来到桌子边,拿起那个荷包,递过去:“给你吧。”
这是一个制作精美的荷包,荷包上面三个金色大字“王银喜”跃入眼帘。
王银喜一阵惊喜,紧紧攥在了手中:“你这么思念我,上次在荷包上也绣了我的名字,看来不止绣了一天一夜吧,我可心疼了,你的手指可有绣疼了?”
“哪有。我就随便绣的,一点都不费工夫,要费工夫我才不给你绣呢。”林半夏咬着手指害羞地说。
可是王银喜一把就握住了林半夏的手指:“你骗人,你手指都受伤了,谁说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