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依然是那张脸,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完全不一样了,看不出任何的悲喜,也看不出任何的前兆。
上官若儿看到门如预期的那样被打开了,她利用门的缝隙看到了正端坐在床上的端木琳莎,没有理会门边的丫鬟径直走到了端木琳莎的面前。
“想不到你还是嫁了过来,端木琳莎你原来也是这样表里不一的一个女人。”
上官若儿看着眼前这个安静地坐在床上的女人,虽然她头顶大红盖头但是上官若儿能感受到那盖头底下端木琳莎正注视着自己。
环顾了一圈这新房里的摆设,跟自己刚嫁过来时新房的摆设是一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为平妻的关系。
想着三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安静地等待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可现在那个被她放在心底的男人马上就要跟眼前的端木琳莎共度良宵。
以后的无数个夜晚他都会睡在这个女人的身边,而自己将会一个人独自面对黑暗和孤独,这样的日子她不要。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上官若儿你一个过气儿的王妃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吗?”
头都没有抬,端木琳莎仿佛自己眼前的上官若儿并不存在一般依旧看着自己手里的布娃娃。
上官若儿此时此刻出现在自己的新房里来者不善,但是对于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来说没什么可怕的。
“端木琳莎,我有话要跟你说,让你的人出去。”
将端木琳莎话里的讥讽意义忽视,上官若儿对端木琳莎的陪嫁丫头下起了逐客令。
“小姐,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上官王妃她……”
听了上官若儿的话,端木琳莎便马上对着自己的丫头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但是丫头一脸担忧的在上官若儿和自家小姐之间来回地看,就是不肯退下。
“去吧,就算上官王妃是来讨债的我也认了。”
“那小姐你小心点。”
丫头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出了新房,但是仍然不敢走远,就怕上官若儿做出伤害小姐的事情来。
“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当新房里就只剩下自己和上官若儿两个人的时候,房间里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只听见夜风吹过的声音。
“端木琳莎,你为什么要答应这场婚事,你明明可以不嫁到三皇子[宫]来的,从小到大你抢我的东西抢的还不够吗?连我心爱的男人你也要来抢,端木琳莎你是有多讨厌你自己知道吗?”
上官若儿缓缓地走到靠窗的位置,双手轻轻地扶在窗棂上,双目远眺,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的焦距。
嘴里吐出来的话尽显悲哀,她对端木琳莎的质问里有着浓浓地恨意,她恨端木琳莎毁了她的一切。
“你以为我愿意嫁给南风跃吗?我爱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拓哥哥一个人,可是他的眼里却只有彭俏俏那个贱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