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奔马形体伟岸,姿态飘逸而倔强,鬃毛张扬,似有万钧之力,一种虎虎生威的生气跃然眼前。只是儿臣觉得父皇的力道似乎有点不够,这画整体看起来欠缺了点什么。”
像是经过仔细合计之后南风拓终于是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他一脸诚意地看着自己的父皇。父皇这马画的已属上乘,如果力道能够再强劲一点的话,那就是旷世奇作了。
“恩,被你这么一说,朕也觉得好像还是欠缺了一点什么。朕到底是老了,力道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喽。”
南风哲将手里的笔交给身边的人,哈哈大笑着。也只拓儿才会这样不怕得罪人的实话实说,但他偏偏就爱拓儿的大实话,这也才是他想听的。
底下的那些官员估计只会拍马屁说这画的优点,就算是有人看出了不足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吧。
“父皇谦虚了,这画已是上乘了。”
“好了,拓儿,父皇也不是什么三岁小儿了,既然要你作评价便能虚心接受的。”
父皇的话让南风拓终于是展颜露笑了,看着父皇那如同孩子般的满足笑容,南风拓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一定会不让父皇受到伤害的。
“父皇,我们好久都没有对弈了,要不儿臣陪你下下棋吧。”
“好啊,是很久没有跟拓儿厮杀了,来人,摆棋。”
灯壁辉煌的寝宫里,熏香袅袅,四周奴役拱手而立,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和睦。
父子二人黑白各执一方,都将全部的心思投注在眼前的棋盘上,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外面危险正在靠近。
“长时候没有跟拓儿下棋,发现拓儿的棋艺大增啊,连朕都快不是你的对手了。”
“哪里,是父皇让着儿臣了。”
“你这孩子就是爱讨朕欢心,要是老三也能像这样乖巧就好了,朕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事了。”
“父皇,三弟他……”
听到父皇突然提前老三,南风拓的心里像是吃进去一只苍蝇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想着他有可能对父皇做的事情南风拓双手紧握成拳。
感觉到南风拓突然紧张的情绪,南风哲放下了手里的棋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南风拓。
“拓儿,老三那边现在怎么样了?端木家族那边可有为难他?”
“虽然谈不上故意为难他,但是原本跟在老三麾下的一些官员都纷纷转到了丞相那边,而且丞相还放出话来如果老三不还给他们一个活生生的琳莎郡主就要血洗三皇子的宫。”
“唉,老三那孩子,一步错步步错啊。端木家族也是越来越过分了,看来是留不得了。”
同样是自己的儿子,哪有不心疼的道理,只是老三思想太过偏激,做出来的事情也是太过分。
“父皇,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有一天,老三他做了伤害你的事情的话,我要怎么处理他?”
父皇在说到老三时眼里流露出来的担忧是显而易见的,南风拓希望南风跃也能看见,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南风拓忍不住地想要知道父皇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