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凉什么都没有拿便下了车,走进民政局。
在民政局里成双成对过来办结婚或者是离婚手续的人看到她只身一人前来,无一不向她投来奇怪的目光。
苏瑾凉在众目睽睽之下站立在中央,眼神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视着。
半响,她那不断游移的眼光,终于定在了两个人身上。
她勾了勾唇角,一步步向那个方向走去,停在他们的后面。
“苏任远,结婚就结婚,给新配偶都不舍得换一个新房间?”
苏瑾凉充斥着鄙夷和玩味的嗓音从后背响起,将苏任远和欧凡晴均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转过头来。
苏任远传头看到是她,脸色变了变,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她。
“不说话?”
见他良久都不曾回答,苏瑾凉环着胸,神色冷淡的盯着他。
冷淡得不像一个女儿在看自己的亲生父亲。
婚内出柜,金屋藏娇,让她的母亲抑郁,让苏家破产。
想到苏任远做的种种劣迹,苏瑾凉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一分,盯着他们两个的眼神,犀利得像是要把他们看穿。
欧凡晴受不了她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出声。
“你看什么看,我们结婚关你什么事?”
听到她的话,苏瑾凉像是听到笑话似的,噗嗤一声。
“你让他别是我妈妈的丈夫,让他别动我妈妈的东西,那你们就可以结婚。
但是这两条,他现在都碰了。”
苏瑾凉凉凉的语气钻进两人的耳廓。
随之他们聊天的渗入,在场围观的人也越来越看,无数双眼睛落在他们的身上,不时发出阵阵议论声。
议论的声音愈发的大,多多少少有些清晰的流进了苏任远的耳朵里,让他觉得很难堪。
“苏瑾凉,你闹够没有?”
本来不想吼她,却因为自尊心在作怪,苏任远出口的第一句话,就违背了自己的真正意愿。
苏瑾凉眼睑半垂下来,看苏任远的眼神越发透着寒气。
要多薄凉有多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