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低头生闷气吃着东西的小奶包突然听到这句话,呆了一下。
“去哪里?”
半响,他迟钝的开口,眼里闪着错愕。
“去茶庄。”
苏瑾凉简短的回答道,白以勋并没有告诉她茶庄的地址,她也只能这么简浅的回答。
“可是明天,我打算和朋友去玩。”
穆承纠结了一下。
苏瑾凉拿着牛奶的手一停,默默的将目光移向了穆北言。
时间冲撞,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穆北言睨了睨穆承,片刻后开口,将手肘子往苏瑾凉上拐,全然不顾穆承的眼神。
“和朋友去玩以后再去,但是凉儿没有这么多时间,下次可能就没机会了。”
穆承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这个只顾老婆抛弃儿子的薄情男人,心里的小脾气还没有消去,他撅着小嘴巴,很是不依。
穆北言扫视了他一眼,薄唇轻启,“一个月之后让你和妈妈回家。”
穆北言的承诺对于穆承来说万分受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顿时绽放了一个笑容。
“好啊,好啊,那就去吧。”
白家,古色古香的书房内。
白父脸上浮着怒意,“白以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做什么?”
暗中调查的人告诉他白以勋还在和苏瑾凉来往,当时的他正在吃药,听到以后差点背过气去。
他的儿子碰谁都可以,但是苏瑾凉不行。
苏瑾凉是穆北言的逆鳞,谁也触碰不得。
白以勋神依然寡淡,不快不慢的翻着手里的书,看着上面的分析。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轻缓的声音里却带着不容分说。
白父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看你是什么都不知道!苏瑾凉已经和穆北言领证了!你要是再和她来往联系,暧.昧不清,被穆北言知道的话,我们都不能好过!”
闻言,白以勋的脸上一片愕然。
“她已经……领证了?”
她和穆北言的关系发展迅速得,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白父看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对,穆家里的人都知道了,只是他们还没有公开而已。”
话落,白父看着他的神色,轻轻摇头。
“以勋,放下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叶南溪她不是也不错吗?”
颇有一种老者劝告年轻人迷途知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