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染静默了两秒,上了他的车。
她没有问白以勋要去哪里,白以勋也没有主动告诉她,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并列坐着。
好像周遭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暖染望着外面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和她挥手告别的风景,想到了她和白以勋最后一次通话的时候,他愤怒的场面。
其实依照那次他发火,苏暖染以为他至少会不理自己十天半个月,等她主动去找他的。
白以勋突然关了引擎,把车子停了下来。
他的脸自始至终都是黑着的,下车后,没有一句言语的,帮苏暖染打开车门。
苏暖染抬眼望了一眼周围,一座欧式风格的庄园。
这个庄园白以勋从来没有带她来过,想必也是和那个公寓一样,刚刚收入囊中不久。
苏暖染拿着手机跟在他身后,瞥到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沓莫名的东西。
白以勋走到一块空地坐下,迎着阳光,任由阳光爬在他的身体上,顺着脸滑到脖子,锁骨,最后调皮的钻进他的衣服里。
苏暖染清晰的听到他呼了一口浊气。
“苏暖染,你要回到他的身边……我不阻止,但是你扣心自问一下,真的想好了吗?”
白以勋在心底尽量隐忍着自己的情绪,避免让它带到话里。
他展开手里的那沓纸,指骨轻轻的在上面敲了敲。
苏暖染望过去,眼底的深潭轻微的起了一点波动。
是那沓报纸,那沓四年前让她崩溃的报纸。
即使纸张已经泛黄,字迹模糊了,苏暖染还是能够在第一秒的时候准确认出它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