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言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无论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苏暖染不知不觉的按下了快门，记录下来这一幕。

穆北言听到快门声，蓦地抬起头来，看着她，忽而一笑。

他把手里的书放下，将人儿揽进他的怀抱里，凑到她的耳畔边轻轻的问，“是相机里的我好看，还是现实的我好看？”

嗓音中带着柔意，有点蛊惑的味道。

苏暖染的另一只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清楚的听到他每一声的心跳声。

她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脸。

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半边脸上，有点忽明忽暗，苏暖染离他特别近，近的可以看到他脸上小小的绒毛。

她记得，这个问题他之前问过。

“现实的好看。”

在他的注视之下，苏暖染开了口。

穆北言的嘴角禁不住的又是一弯。

两人相拥在一起，穆北言单手揽住她，看了很久的书。

再次低下头看她的时候，发现人儿已经睡着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十点了。

穆北言看着她舒展的眉眼，淡淡的笑意中隐含着忧愁。

他知道他这样强迫她留下是错的，留的住一日，留不了一辈子。

可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说，怎么和她解释。

每一次他鼓起勇气想要和她解释的时候，她总是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把，能够说出无数句气他的话，逼得他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把她留下。

这让他很为难。

穆北言搂住苏暖染的手，忍不住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