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言的声音带着哽咽。

这一次，他不再喊她苏暖染，更不是染儿，而是苏瑾凉。

苏瑾凉整个人怔愣在了原地。

“我现在知道了，之前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做错了，包括发布会上的公开。”

穆北言的声音在狭小的杂物间中清晰可辨，随着他的一字一句，往事也铺陈在两人的面前。

“这四年我都在想你，韩颜雅一直在逼迫我都没有答应，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你要是回来看到这些怎么办，凉儿，我错了，我错了……”

穆北言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中带着哭腔，还有浓浓的内疚。

他哭了。

苏暖染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应不应该放下。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肯定你就是凉儿，你骗不了我的……”

穆北言在苏暖染看不到的地方中，泪水悄然的落了下来。

其实，在最初的最初，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否定他，说他想疯了她出现幻觉的时候，他不是没有犹豫过。

可是他还是固执的一口咬定，她就是苏瑾凉。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甚至没有想如果苏暖染真的不是苏瑾凉他该如何收场，想法大胆到一点都不符合他以往的做事风格。

他是如此想的，便也是如此做了。

他执拗的将苏暖染困在他的身边，甚至不惜让她变成别墅里的囚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