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他觉得他快要死了。
他咬紧了牙关,嘴唇被他咬得发白,本就惨白脸色现在看来更加的骇人。
林念看着他,皱着的眉头愈来愈深。
“白以勋,别难过。”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连她的心,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是难受至极的。
千言万语最后只变成了一句苍白的别难过。
后面发生了什么,白以勋已经模模糊糊的没有印象了,就连他最后上台发言时,都是林念帮他挡掉了大部分的问题。
缘选大会在将近一点时结束,林念拉着他出来,满目忧心的望着他。
她扭动着车钥匙,一边在后视镜问他,“白以勋,你没事吧?——哎!”
“噗!”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来,在拐弯处蓦地转变了音调,变成了一声惊叫。
林念拿着车钥匙的手有点抖,她惊慌失措的转过身来,身体唯一仅存的认知告诉,她先给白以勋止血。
白以勋的薄唇下巴都沾满了鲜红色的血液,看上去血腥而恐怖。
林念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就吐了血,手指颤抖着帮他胡乱的擦干鲜血,一踩油门,车子像是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
她匆忙的把白以勋送回了医院,马上就被送进了急诊室。
亲眼看着他被推进急诊室,室外的红灯亮起,林念狂跳着的心比起刚刚并不慢多少。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吐血?!
林念咬着下唇不断的在走廊走来走去,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惹来了些许人的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