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凉深呼吸了几口气,细思的想了下。
从种种迹象来看,她这段时间确实是太奇怪了,奇怪得穆北言都快要牵肠挂肚担心死了。
她咬了下樱唇,“是么?那是该好好看看了。”
次日下午,阳光大好的午后,苏瑾凉打电话把江岑叫了过来。
江岑一身白大褂的赶过来,看到苏瑾凉的那一刻先是惊喜,而后不多久就变成了哀怨。
“姑奶奶,你连我的午休时间都不放过啊。我觉得我再来这里几次,可以直接找穆北言申请当你们家的主治大夫长住在这里了。”
江岑一边用“我真是欠你们的”的无奈语气说话,在玄关处换着鞋。
看到许久未见的他,苏瑾凉浅浅的笑笑,想到穆承还在午睡,便把他带到了书房。
进了书房,江岑先是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完后才缓缓的问她。
“说吧,你来找我是想和穆北言一样给我扔什么麻烦事?”
苏瑾凉抬起眼睑扫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看到此,江岑挑了挑眉头。
“不是?你总不能是来找我看病的吧?”
“是。”
他的话音刚落,苏瑾凉便翕动了唇。
江岑皱了皱眉头,没有立即动,而是全身上下扫了苏瑾凉两遍,并未看出什么不同。
他转念一想,或许是她在坠机之后流落在外落下什么病根,在表面上看不见后,本来愉悦的脸色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苏瑾凉在他的注视下伸出了手。
江岑的指腹覆在她的寸脉上,几分钟后,他沉重的脸色变得惊讶,逐渐有点疑惑,异彩纷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