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画地为牢25(1 / 2)

婚不由己 瑾雨 1638 字 2024-03-05

穿过狭长的大厅,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慵懒恬淡的样子,黑色的墨镜架在耳朵上,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不似以前那样带着淡淡的笑容,这次竟然显得有点疏离和不近人情起来。

时而路过的小护士看见季威岩这样的绝色美男,都会小声的议论,笑着说这些什么,然后在嬉闹着一下子闪开,平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季威岩通常会抛几个媚眼,递几个绯闻,或者笑容和煦的道上一声“嗨”。虽说是逢场作戏,但是也是作为绅士男的必须。

所谓的纨绔子弟这点是必须的,做不到这点,那只能算是冷酷王子,纨绔这两个字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

而季威岩正是放荡不羁的纨绔子弟之一,他自己也一直对这个称号很是受用,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全然没有了对周围的人和物接接触的兴趣。

很快就到了病房前,门是被虚掩着大的,透过门缝可以看见在病床上睡着的蓝沫予,此时的蓝沫予被虚度在一片阳光下,原本就苍白的脸这个时候更是白的透明,头微微的倾向一边,眼睛的弧度很是祥和,长长的头发洒落在枕边,瘦削的身形在单薄的被子里竟然也显得轻飘的厉害。

整个的她,就像是一个瓷娃娃,那么易碎,让人不敢碰触,却又想着去碰触。

果然他那个傻瓜侄儿走错了地方啊,这个医院别致的设计专门为一些想要修养的高官豪富准备,所以格局很是特殊,想必那个臭小子还没有这么容易找到这里来,这样最好。

看着病床上的这个个女孩儿,他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这个就是沐临风爱的女孩儿吗?真的让他觉得诧异,甚至不解。

季威岩一直觉得沐临风和自己是一类人,所以他们成为朋友,兄弟,毫无间隙的哥们,虽然彼此之间见面了多是冷嘲热讽,不愿意给对方好脸色,但是大部分的情况下,说的都是知心。

季威岩一直属于放荡子弟的类型,在外面和不同的女人勾搭,可以说他想得到的女人还真的基本都能被他把到手,小到青春萝莉,大到成熟少妇,只要他看上的,哪怕只是因为一点新鲜感,也是一样毫不留情的占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知道沐临风为什么那么做。沐临风和他不同,虽然都是纨绔子弟,但是纨绔子弟之间也是有区别的,沐临风有着和他不一样的童年,沐临风是个缺乏爱的人,所以他周旋于不同的女人之间,让他觉得自己被爱,但是这个臭屁男人又是哥对世事洞明觉察的男人,她易懂,别人爱他,是因为他有钱,长的帅,或者其他,没有一个人爱他,是为了他那颗贫瘠的心。

而他和沐临风不一样,他的童年或者一直到现在,都是放荡惯了的,家里没有人能真的管住他,他在外面风花雪月,一句话,只要不捅娄子,家里人都懒得管他了,而恰恰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寂寞,他觉得自己的心找不到可以停靠的岸,而是一直再飘。

可是毫无疑问的,他觉得虽然他和沐临风之间的寂寞不同,但是都是寂寞的,他们都是需要安慰需要温暖的男人,所以当初他遇见何依珊,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找到了似乎可以停靠的岸,而那时候,他开始同情沐临风。

何依珊和沐临风亦是相识,而且还是关心很好的朋友,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一个是美丽魅惑的女人,一个是帅气蕴含的男人,这样的两个人碰到一起,如果不擦出爱情的火花,那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但是现实是,他们只是朋友,不是他小看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他小看了爱情。

记得沐临风曾经跟他说过:你没有错,她也没有错,只是不适合罢了。

不适合。这三个字曾经让他消沉了一个月。一个月内,他借酒消愁,和不同的女人发生关系,彼此亲吻和拥抱,问他们爱不爱自己,问他们觉得他好不好,帅不帅,是不是好男人。

其实不过是想发泄,不过是想用一种方式去忘却那些蚀骨的痛疼。

她可以说他不好,因为不好的坏还可以改,但是一旦说他没有错,只是因为不合适,那么就等于把他彻底打入死牢了。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连说句我可以我会努力的机会亦是没有。

拒绝一个人,最彻底的方法不是“我不爱你。”不是“我爱的是别人”而是“我们不合适”绝了你所有的希望和念想,绝了你所有对自己获得爱情的希望和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