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沫予顿了顿,“好,我答应你。我保证您的妻儿平安,我绝对不会为难他们。”
--求包养--扯开灰白色的窗帘,外面的阳光肆意的洒将进来,蓝沫予闭上眼睛,心里的隐痛终于稍微缓和了一点。
这几天她一直在家里闭门不出,莫久久术后第二天,她才第一次出现在莫久久的面前,手术很成功,但是还需要观察,莫久久的气色也好了很多。蓝沫予有时候就想,要是自己换了心脏,那么那些心痛,那些痛苦的过往是不是都能全部忘却,可是莫久久还是记得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可是明明她,换了一颗心脏。
蓝沫予终于知道,心脏换了,并不代表悲伤转移了,因为你在痛的时候,它们已经如血液一般的扩散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只要身体还在,那些悲伤就一直会在。
父母真的不是意外至死,全部都是一场阴谋罢了,很久以前当木沐临风这么提起的时候,她只觉得恨,对王怀成恨到蚀骨,可是当她真的面对王怀成的时候,却又做不出那样的决然,即使最后王怀成亲口承认。
“没错,当年你父母的车子的确是我动了手脚,但是沫儿,这一切都不能怪我,我也是被人设计,被人陷害的。我亏了别人很多钱,还不上他们就要砍掉我妻儿的四肢,我是被人设计的,那个设计我的人才是真正害你父母的凶手,你要报仇该找他!不是我!”
蓝沫予当时的心悠忽转醒,心里像是被人洒了一把蚂蚁,啮咬的她觉得身体快要撕裂,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看向王怀成,低声问道“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王怀成冷冷一笑,“你丈夫不是很厉害么?有本事让他查去!但是我要提醒你们,那个人也不是你们能惹的起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逼你,但是我却知道,这件事情和你丈夫有关。哈哈,到头来也不过是一物降一物罢了,而你,沫儿,我要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了解,和你同床共枕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他是你的丈夫!还有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保我妻儿平安!”王怀成说完,嘴里一大口血喷将出来,蓝沫予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个保镖忙去按住王怀成,另一个保镖捏着他肥硕的下巴,低声道,“少夫人,他咬舌自尽了!”
后来蓝沫予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概她是被吓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她揉着自己散乱的头发,觉得脸上凉凉的,一摸,竟然全部是泪。
蓝沫予又搬回了别墅居住,不知道,她也许只是想找回一些熟悉的气息,至少那里那里有她爸妈的味道。沐临风对她的决定虽然没有点头,却也没有反对。
只是她一个人住在这样偏远的别墅,沐临风自然是不放心,大老远的派车去将老家的李叔李婶又接了来,李叔李婶知道蓝沫予的身体不好需要照顾,也都愿意回来帮忙几天。
见到李叔李婶,蓝沫予感觉很亲切,心里的阴郁去了大半,加上李婶的开导,蓝沫予也渐渐的开始重新挂上笑意。
沐临风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来过,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李婶见状也会时不时的安慰,“少爷这段时间一定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没空来见你,少奶奶你别在意!”
蓝沫予只是淡淡的笑笑,什么都不说,因为她明白沐临风不见她的原因,因为明白,所以才不会去在意。
可是即使沐临风不来见她,她也从没有失去过沐临风的消息,报纸和新闻里还是时常会有他的身影,依旧英挺逼人,依旧绅士尊贵。沐临风,从来就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影响他,消失了一个人,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蓝沫予这么修养了半个月,蓝沫予的心情也慢慢的得到恢复,毕竟逝去的还是逝去,再怎么念念不忘也回不到最初,轻轻嗟叹,似乎我们总爱亦步亦趋的面对人生,因为许多的未知会让我们恐惧,却又让我们向往。当你回头,看你曾经走过的路,你会觉得那些足迹都显得那么陌生,然后从陌生,到遗忘,终于变成了一个水到渠成的事情,彻底从心底被挖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