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事,本就是瞬息万变。
朝登天子堂,墓为田舍郎的案例比比皆是。
当然了,若是犯了事成为田胜男,还算是运气不错,更多的却都是身陷囹圄,更有甚者,连坐之法牵连了家人。
如今的安定伯府便是这样。
只是,处在舆论中心的司文,却是一心只想着,能够将自己释放出来。
丝毫不顾惜整个安定伯府的利益。
这样的人,景明帝没法留,也不愿再留。
范臻抬眼看着怒气冲冲的帝王,思索一瞬还是问道。
“皇上,那司文招认了不少,依照律法,他本可以减轻刑罚的,那您看……”
“看什么看,他与皇子私联犯的是谋反之最,朕没有祝他的九族,已经是对他们安定伯府格外开恩了,传我旨令下去,剥夺司文爵位,司文与司武,斩立决。”
皇帝震怒之下,谁敢再开口求情。
更何况,司文与司武本就是罪有应得。
不过就是可惜了,那司文,为了换一条生路出卖了那么多人,他这一走,是干干净净,可他的家人,却尚还活在人世。
司文举报了四皇子,还不知,这之后,四皇子要使出何等手段对付他的家人。
范臻叹了口气,不过也仅仅是叹了口气,该做的,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要怪,就只能怪司文他们太不识好歹了些。
司文那样的人,若是能饶了,那那些年,因为水灾而家破人亡的人,那些怨灵,又怎能甘心呢?
安定伯府的其他人或许无辜,不过,同处一座宅院,本就是一家,而他们却自相残杀路到如今这个地步,只能说他们是可怜又可恨了。
……
安定伯府两位大官人接连入狱的消息,已在定京城平民百姓之中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