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儿臣还是近日才回京的,回京之后也一直深居简出,甚至也没有接触过几个人,实在想不出得罪了什么人?”
“是吗?”景明帝表示怀疑。
这个儿子的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于当年的事,还介怀着呢。
再说了,他性子多傲,得罪人的时候还少吗。
“没得罪人,别人怎会无缘无故害你?”
傅瑾笑了笑:“是啊,儿臣也很好奇,儿臣是不是碍着什么人了?“景明帝深吸一口气,真是无言以对。
他对傅瑾的感情有些复杂,既有些感情,又不知如何面对。
他烦的很,那傅瑾又向来不是个乖顺的,竟惹他烦。
景明帝摆了摆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傅瑾拱手:“那儿臣告退。““等等?”景明帝叫住了他,终归是自己的儿子,不忍心啊。
“找到住处了?”
“是。”
”那朕便派两个人去照顾一下你,你受了伤,行动不变。”景明帝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傅瑾唇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是不识好歹的很。
“不必了,儿臣在南边呆惯了,习惯了一个人。”
景明帝心口一颤。
一个人习惯了。
体会过皇权富贵的人,怎么就会习惯了那南边的孤寂与风霜呢。
他这个儿子是还在恨着他吧?
景明帝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垂起的手无力的放到了桌上,好半晌才沉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