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帝对于太子的怀疑已经打消了几分。
不过,毕竟锦衣卫是从那些尸体的身上搜出太子府的令牌,太子的嫌疑依然存在。
他不可能因为对于太子寄予厚望,就刻意忽视这些证据。
但是,锦衣卫指挥使那一句话也确实提醒了他。
太子坐在这个位置上,做的有多如履薄冰,他是知道的。
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着他这个位置,也有多少人恨不得他就此,走出这太子府,取而代之。
一个太子之位牵涉了多少利益。
“说得好,你们身为皇子,自当谨言慎行,温良恭俭,兄友弟恭,切不可做出什么有辱皇家门楣之事,否则,朕绝不轻饶。”
“儿臣谨遵教诲。”几个皇子异口同声,平静而恭顺。
景明帝目光缓缓从几个儿子脸上扫过,面色平静如水。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几位皇子松了一口气。
有些人还在莫名其妙。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难道又做出了什么兄弟相残的事了。
而有些人心里如同明镜似的。
看来父皇真是怀疑他们之中有人下手,暗害父亲,话里话外敲打他们以后老实点呢。
“太子你留下。”
太子转过脸来,额头上的冷汗在阳光下,站着晶莹剔透的光。
“父皇找儿臣还有什么事?”
景明帝沉了沉眼,锐利的目光望向太子:“你可知道今日你七弟在大街上遇刺了。”
太子眼眸倏地瞪大:“什么,七弟,怎么会这样,究竟是何人敢在大街上行刺皇子?”
他表现出的担忧,很好地贯彻实施了景明帝兄友弟恭的嘱托。
然而景明帝只是冷冷望着他。
“朕还以为你会问朕,你七弟什么时候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