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原来的那个温柔的司如歌，仿佛被她藏了起来，在如今这个人身上是半点也找不到了。

“你……是不是陈潇做了什么？”陈媛轻声问道，没有因为她不愿回答的模样就此放弃。

司如歌抬起眼来，她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眸，此时看起来多了几分深沉，冷意蔓延在眼中，她的神情看起来格外疏远。

“她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那份来路不明的进账，说不定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有的。”

呵的冷笑一声，戏谑的目光看向了陈媛。

陈媛尴尬得不行，想要开口为陈潇解释，可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却的确如同司如歌所说的。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忍的说道：“你也别太难过了，她其实很关心你，在乎你的。”

司如歌冷笑了一声，将以往拒绝陈潇的道歉的模样，摆在了陈媛的面前。

她看着那张有几分相似的脸庞，原本怒火都堵在喉咙口，可如今却因为黄嫣儿的事情，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关心我？在乎我？”

司如歌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看向陈媛的眼中布满了戏谑之色。

“你觉得她是真心的吗？像个跟屁虫似的，整天打探我的消息，不就是为了出卖我换取林玥的信任吗？！”

陈媛被她堵得无话可说，可心尖上的那一口气，却怎么也上不来下不去。

她想要开口为陈潇争辩几句，可是她却知道那样做只会遭来司如歌的厌恶。

她最终只是说道：“你别因为其他的事情，影响了你心底对陈潇的真实看法……你明明知道她心底究竟是怎样想的。”

司如歌看了她一眼，勾唇笑了笑，“是，我偏激了，我没有她的消息，你可以离开了。”

她站起身来，顺手拍了拍自己被压出褶皱来的衣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代我向暖暖问声好……周玲，送客吧。”

司如歌说完之后，也不再看她的脸色究竟有多难看，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陈媛看着她的背影，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扬声说道：“司如歌，别人你都不相信，你总该相信自己的心吧！”

司如歌头也没回，脚步也没有停顿，仿佛没有听见那女人的话。

她一路上楼，脚步都在不为人察觉的颤抖。

她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步子，直到走到了转拐处，确定后头的人看不见自己了，她才靠着走廊的红木墙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相信自己的心吗？

司如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感受着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

席漠的事情，只是她愿不愿意相信罢了，那男人对自己的感情，她看得清清楚楚的。

却偏偏因为一张照片，把他还未出口的解释抵挡在了结界外。

半响，司如歌才拿出手机，给席漠打去了电话。

“怎么了？”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的呼吸声，和文件翻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