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是奔着这个来的，她只是不放心，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忧虑果然成了真，这个时候周围的一切都闯进眼中，像是硫磺一般，一点一滴的侵蚀着她的肌肤。

那男人的眼神，那男人的话语，每一个都是能够直捣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的利器。

“我真是没有想到……”

司如歌放下了手中的饭盒，缓缓直起腰来，她的眼神突然淡漠下去，好似有某种情绪正逐渐从她的眼中分离。

她一笑，接上了自己的话：“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这么不要脸！”

说完之后，也不再看那两人，她放下东西就想要离开。

一直沉默着在一旁扮演受害者的何晴，这个时候才终于开口说道。

“席总，您不要生气了，这件事情只是误会而已，您不要让司小姐生气了……”

司如歌原本要走，听见她的话才顿住了脚步。

她脸上冷漠的表情已经消失了，转瞬被一抹轻嘲所替代，转过身来盯着那女人，她的表情看上去像在看戏一般。

“你说我什么？”司如歌勾唇笑了笑，问道，“我误会了你们了吗？我生气了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她一连串的反问，追得紧紧的让人有些不太适应，何晴脸上浮现一抹害怕，往后退了一步。

她有些欲言又止：“我……”

司如歌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像是一根尖锐的倒刺一般，她想要拔下去，却又让自己疼得刻骨铭心。

“司小姐……您在说什么啊？”

何晴的眼眶有些发热，带了些潸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司如歌瞧见她这幅模样，忍不住挑起了眉头，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问道。

“你是白痴还是蠢蛋？我的话说得这么简洁明了，你还是听不懂？我真怀疑是你的耳朵有问题，还是你的脑子……”

司如歌抬起手来，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她的一举一动分明都那样勾人，可是红唇里吐出的话语，却恶毒到了极点。

“……不太好呢？”

听见她的话，何晴的目光显然冷了一瞬，只是席漠的视线从没落在她的身上，自然也没有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司如歌正面对敌，将那女人脸上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更觉得讽刺异常。

何晴气得咬牙切齿，握紧拳头颤声说道：“司小姐！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究竟是我得罪了您，还是您……觉得好玩，故意给找事？”

她冲着司如歌怒目而视，发红的眼眶让她就算是生起气来，也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样，看得让人心疼，觉得她可怜至极。

司如歌放下了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办公室里的几人看见她的动作，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你想不想让我帮你看得更清楚一些？”司如歌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柔。

她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笑眯眯的模样，让人觉得她只是想要给人松松筋骨，而不是打一架。

“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