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漠的话好似雷霆一般,重重的击打在众人的心头。
他说完之后,面前的人通通都愣住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席漠冷冷的抬眼,凌厉的目光刹那间从眼前的众人脸上划过,锋利得让人觉得像是刀尖直对准了自己的双眼一般,逼得人不得不躲避开他那般锋利的视线。
“我的话你们都当成耳旁风吗?”席漠厉声反问到,“你们一个个的都聋了吗?!”
这话出口,那些带司如歌和席酩前来的人,登时惊醒过来,冷汗直流,连忙应是。
“太太……您,您先跟我们回去吧?”虽然是低声下气的询问,但是司如歌却知道,这是席漠的命令,根本容不得自己反驳。
那人来拽她,她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抬手轻飘飘的躲开了那男人伸过来的手。
“席漠,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司如歌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轻声问道。
她的眼神莫名的让人觉得晦暗,这弱不禁风的一句问话,就算是直接无视了,好像也并不会翻出什么惊涛骇浪。
然而席漠却仿佛见了鬼一般,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压下脸上闪过的一丝恼怒,冷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盯着那女人。
“怎么,我想做什么难道还要顾忌到别人吗?我的确就想要这样做!我恨不得把你永远囚禁在席家,恨不得让你永远逃离不了我的视线,恨不得你的身边你的眼前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语气里从讽刺的冷意逐渐变得凌厉,最后几句甚至让人感受到一股近乎变态的凶残。
司如歌不由得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掌心娇嫩的皮肤,软绵绵的好似云朵,让人不忍心,想要牵着她的手捧进自己的怀中,好生呵护关怀着。
然而她的指尖深深的嵌进去,在柔软的掌心中触碰到深深浅浅的疤痕,那些都是她一直以来的痛苦。
是她的忍耐,是她的退让,是她的绝望……
是她想要压制住火山爆发一般的情绪,曾经存在过的一道道证明。
司如歌的嘴唇颤抖了一下,话语从薄唇中打着颤一边轻轻吐出。
“席漠……你别欺人太甚!我……就算在你眼里再怎么低贱,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说着,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刺向了席漠。
“这就代表我有选择的权利,我也有自由的权利!你这样管着我,关着我,到底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你想要占有一个不听从你命令的女人?!”
司如歌的声音不算大,却也足够清晰的传进办公室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的话出口还让人有些愣怔,似乎没有找到其中的联系,但是被她挡在身侧的席酩,朝着她看过去的目光,复杂中似乎带着几分心疼。
席酩知道,司如歌不过是旧事重提罢了,当初她遭受的一切,让每一个关心她的人都觉得不忍。而席漠口中的保护,不过是一次次霸道的命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