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雅琪见状,忍不住笑了,“这是好事啊,白悠要是嫁给别的人,我还真不放心,但是昊辰哥哥不一样,他既然决定娶白悠,就说明他心里是有她的。”
“哼。”唐默默冷哼了一声,“我感觉白悠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想起当初在火锅店里遇见周昊辰左拥右抱的,唐默默就对他印象不好,总感觉他是个花心大萝卜。
白深这时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封总,唐小姐,宫小姐,今天我妹妹结婚,我过来敬你们一杯!”
封夜站起身来,与他碰杯,一口饮下。
“唐小姐!”敬完封夜,白深又看向唐默默。
唐默默也喝着起身,用饮料代替酒。
接着,就是宫雅琪,她局促不安的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的饮料,与白深碰了下杯,喝了又坐了下来。
白深看了她一眼,又去别桌敬酒了。
宴席结束,宫雅琪走到教堂外面,脚上的高跟鞋穿的太久,脚有些痛了,她找了个地方坐下,脱下了高跟鞋子,揉了揉疼痛的地方。
哎……她果然不太适合穿高跟鞋啊!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宫雅琪回头,看到了白深,她连忙尴尬的就要穿上鞋子,却一时心急,没把鞋穿上,反而身子不稳的差点摔倒。
白深立刻过去扶住了她,宫雅琪惊讶的一扭头,嘴唇就碰到了他的鼻子,两人就愣住了。
宫雅琪先反应了过来,急急的退了开来,就撇开了脸去,“谢谢。”
白深脸颊发烫,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宫雅琪将鞋子穿好后,才转头看向白深,却发现他眼睛发亮的盯着她看,她尴尬的将一缕发丝别到了而后,露出白嫩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