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浩也哈哈笑了起来。
“其实除掉太后也不错,虽然她老是与慕子谦作对,但是这只是表面的,说到底慕子谦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可能不亲呢?我没有谴责你的意思,你不必遮遮掩掩的。”
北堂轩连忙摆手。
“我们既然是同一条船上的,我不会瞒你的,你就放心吧。这太后真的不是我所为,老人中风这是常事,只是她有点不幸运而已。”
慕子浩相信了北堂轩的话。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相信你的话。这瘟疫还要再加强一下吗?我看现在病的人又开始少了起来。”
北堂轩觉得这个慕子浩真是残忍,难道她想一下子所有人都死绝了吗?那当这个皇帝又有什么意思。
“锦王稍安勿躁,此时得慢慢来。要是一下子死太多的人,以后紫宸国恐怕元气大伤,恢复不过来。现在是三国鼎立的时候,我们要是一下子就削弱了,你就不怕其他两国趁机消灭了我们?”
慕子浩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连忙拍了拍北堂轩的肩膀。
“还是国师考虑周全,还是国师厉害呀。我是鼠目寸光,看得不长远。”
“哪里哪里,锦王只是一时心急而已,我能够理解,哈哈。”
两人喝了一些酒,然后就散了。他们两个行事很谨慎,不能让别人看到他们一起喝酒喝醉了,这要是传到了慕子谦的耳朵里,肯定会引起他的联想的。
慕无忧看见太后下葬以后心情一直都很低落,她知道自己以后只能靠自己了。但是她什么都不懂,一点能力都没有,哪里是莫无心的对手,最后肯定会受到欺负的。
她想离开这里,但是想到自己一旦离开,结果是一无所有了,她就觉得非常可怕。
“不,我不能走。不过就是一个贱人,我为什么要怕她?我一定要找到一个机会为母后报仇。凭我的力量是不可以,但是三哥与国师不是一直都在暗地里与他们两个较劲吗?”想到这里慕无忧就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找北堂轩,北堂轩没有理会她。
“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吗?我就那么讨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光天化日的,你在这里做什么?就不怕别人看见,你赶快离开。”北堂轩把慕无忧当成是瘟神一样。现在慕无忧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了。
慕无忧没有想到北堂轩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
“我只是想与你们一起合作,把莫无心这个贱人给杀了,难道你不欢迎吗?”
北堂轩连忙把慕无忧推走。
“你还是安安分分地待着吧。要是觉得寂寞就找个人嫁了,这些事不是你可以参与其中的。你的脑袋都是浆糊,谁敢用你?赶快走吧,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慕无忧听见北堂轩这样说,马上哭哭啼啼了起来。
“你让我嫁人?难道你一直不知道我喜欢你吗?你以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态度,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莫无心那个贱人了?”
北堂轩彻底被慕无忧惹怒了,二话不说就把她推倒了,然后关上了门。
“简直是脑子进水了,白痴。”北堂轩气鼓鼓地骂了几句。
慕无忧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去。
“莫无心,都是你这个贱人,把我的男人也抢了去,只要是我的东西,你都要抢……我一定要让你死得很难看。”
莫无心见慕子谦的心情慢慢好了起来,于是就一起商量如何把幕后主谋抓出来的事。他们不想看到这场瘟疫持续下去,不然的话紫宸国肯定会垮掉。
“我觉得一定与北堂轩有关,现在很多疑点都指向他。即便他不是主谋,也是帮凶。我们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不然这场瘟疫肯定是治标不治本。”莫无心愤愤地对慕子谦说。
慕子谦与莫无心的想法一样,但是如何做呢?
“那我们怎么办?这个人异常狡猾,简直就是老狐狸。”慕子谦简直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交了这样的一个朋友。当初要不是他刻意提拔,这个北堂轩也不会是国师、“在舞林大会之前,那个鹰阁的阁主不是已经答应了帮助我们的吗?这会子我们回来也那么久了,怎么不见他们的影子?”莫无心惊讶地问。
慕子谦这个时候才想起了是有这样的两个人。
“我也不知道,当时你走了以后,我老是担心你,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现在想来,我们竟然连联系他们的方式都不知道。”慕子谦想起了那个可以变化多端的鹰鸣,还有那个擅长隐身的隐。
两人都叹了一口气。
“你终于把我们记起来了,哈哈。”屋顶传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莫无心记起来了,那就是鹰鸣。
“阁主,你既然已经到了就下来吧。”莫无心站了起来,看着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