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谦大步流星地走着,李公公则是弯着腰,几乎是小跑着跟着。
“你好好地替朕瞒着这些大臣朕不在的消息便是对朕最达的忠心了,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
“是,皇上。”李公公急忙擦了擦自己额头上面的汗水答应道。
慕子谦的脑子里面突然间闪过一丝想法,脚步也一顿,停了下来。李公公一直都低着头跟着,还好停住脚步停得快,否则差一点儿就撞了上去。
李公公拼命地顺着气,拍着自己的胸口,在心底说道,还好还好,否则脑袋怕是要搬家了啊。
“李公公,去把欧阳芷和欧阳锋带出来,朕这一次要一并带走。”慕子谦虽然说知道这两个人可能用处不大,却还是打算带着,说不定到时候会有什么意外的惊喜的。
“是,皇上。”李公公急忙服了服身子,便去安排一切的事宜了的。
第二日,紫宸国人人皆知皇上偶感风寒,身体小恙,不能够早朝。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的,却不知道慕子谦已经带着一队轻骑,押着欧阳芷和欧阳锋向着北冥国去了的。
莫无心天天急得焦头烂额,尤其是在一群官兵发现了客栈里面的几具尸体之后,更加烦躁了。那几个人都死的时候表现出了极大的惶恐,并且都是被一招毙命的。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整个北冥都是人心惶惶的,生怕这种厄运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
欧阳飞活着便是一个大麻烦,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对付了欧阳飞,把他完完全全地除去了呢?莫无心当真是烦躁至极了的。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白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紧张而又焦急。
莫无心的眉头一跳,急忙问道,“又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欧阳飞又出去杀人了?”
“不是。”白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才急忙说道,“你现在的心里面难道只有欧阳飞了吗?都没有其他的吗?”
“现在还有什么比欧阳飞更加麻烦的?”一听说不是欧阳飞又去作恶了,莫无心的心也回落了原位的,板着脸不悦地对着白源说道,“以后没有什么大事情就不要再来大惊小怪的。”
白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直截了当地说道,“紫宸国现在人人都在说,紫宸皇帝陛下生病了,不能够上朝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事情?”
“什么?”莫无心的脸色瞬时变得惨白,不敢相信地看着白源,“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白源严肃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迹象,“这件事情千真万确,整个紫宸已经三天没有任何大臣见过慕子谦了。不管是谁去求见都被挡在了外面。”
“怎么会这个样子?”莫无心无助地蹲下了身子,紧紧地环抱着自己,整个人的眼底都流露出了浓浓的担心和害怕,“他的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间生病了,然后不能够上朝呢?”
“白源,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莫无心惊慌,一把抓住了白源的手臂,担心地问道,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脆弱不已的。
白源不忍心伤害莫无心,也不想再让她担心受怕。只是,不实话实说怕是问题会更加严重的,便常常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猜测,这几日欧阳飞不见了,很有可能去对付慕子谦了。毕竟,他是你真正的弱点。”
“他敢。”莫无心情急之下,急急地吼道。这一声中气十足的话里面却完完全全地暴露了自己的脆弱的。
定定地看着白源那认真的眸子,莫无心的心也凉了好几分,泪水更是在此刻有如倾盆的大雨簌簌地落下。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白源一看到莫无心哭了便觉得手足无措,更是在心底暗暗地骂着自己,怎么那么笨,也不知道找一个好一点儿时机告诉她这个消息。
“别哭了,好吗?眼泪是天底下最没有用的东西了。”白源伸出了手,一块崭新干净的手绢儿出现在了掌心当中,“把眼泪擦干,干净振作起来,好吗?”
莫无心却像是完完全全没有听到似的,仍然自顾自地哭着,发泄着自己心底所有的畏惧和害怕。
“别哭了,你哭也没有用啊。你这么哭下去也救不了慕子谦不是吗?”白源手足无措,连声音也大了好几分的,“别哭了,好好振作起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救慕子谦,好吗?”
“我要怎么样救他?现在我根本找不到欧阳飞的下落,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能够做什么?”莫无心脆弱不已,高声吼出了自己心底所有的不快。
“但是,哭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啊。”白源急了,声音也大了不少。“难道说,你哭了,你示弱了,欧阳飞就会放过了慕子谦,放过了大家吗?”
“哭,没有用,我们必须振作起来,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样找到欧阳飞,对付他。”白源苦口婆心地劝道,“况且,我相信欧阳飞如果真的是抓住了慕子谦的话,一定会利用他来威胁你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时刻做好准备,给他致命的一击,好吗?”
莫无心慢慢地擦着自己眼角的眼泪。脆弱释放了之后,自己便要坚强,用坚强去救出慕子谦,杀了欧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