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以为盛燕被自己赶走了,却没想到她竟然在门外突然叫唤了起来。
“哎哟,我的肚子,哎呦哎呦……痛……来人……我的肚子……”
盛燕的声音时而大时而小,动静十分明显,顾心悦心里有些奇怪,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
叫唤的声音越来越大,门外各种脚步杂乱无章,还有下人和顾心怡惊呼的声音。
嘈杂如闹市,顾心悦一时间不知道盛燕是来真的还是假的,最后还是决定不出去,万一她有什么事情,又赖上了自己。
其实真的不是顾心悦冷血,而是盛燕太狠、心机太多。
盛燕一直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把她视为自己全盘掌握顾家的唯一阻碍。
因此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少陷害顾心悦,而顾心悦也从之前善良可欺变得有攻击性、能够自保,这都是环境逼出来的。
门外的动静渐渐小了点,外面威严的男声响起——顾景平回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脚步沉沉地上楼来敲门:“顾心悦,你出来!”
顾景平很少连名带姓地称呼顾心悦,平时他喊她心悦,只有震怒下才会连名带姓。
就算她不出去,她也知道顾景平现在明显是在气头上,说不定盛燕又在背后添油加醋说了什么。
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打开了房间门,正对上顾景平铁青的一张冷脸。
“有什么事吗?”
顾心悦出于礼貌还是问候了顾景平一声,然而震怒下的顾景平根本没打算理会她。
“顾心悦,她现在怀孕了,你就不能别和她对着干吗?你看看,你今天都把她给气得肚子痛了,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
顾景平声音浑厚地在顾心悦耳旁喊道,一副极其痛心疾首的样子,眼里盛满了对她的失望。
“景平,别怪心悦了,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和心悦没关系……”
这是盛燕还嫌不够地从隔壁房间吃力地撑着门出来,柔柔地劝慰顾景平。
顾景平一看盛燕又出来了,赶紧过去扶着盛燕佯怒责怪道:“你怎么又出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休息吗?都这时候你还为她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数。”
他把盛燕重新扶回了房间,然后重新站在顾心悦面前指着她骂道——“心悦,自从盛燕进门你就不喜欢她。平时也就算了,只要没出什么大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现在她怀孕了,你一点儿也不体贴谅解,还针对她,我对你太失望了。”
听着顾景平的责骂,顾心悦心里的委屈一下子便涌了出来。
她抬起头,眼里噙着泪逼视着顾景平道:“你单说我不喜欢盛燕,那她呢,她喜欢我吗?你呢,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他被她问得有点愣了,难得有些迟疑地答道:“她当然喜欢你了,她刚才还维护你来着!我做了那么多你都不知道吗?我已经为这个家操碎心了!”
“爸爸,你还记得以前答应过我什么吗?”顾心悦笑出了眼泪,接着说道,“你答应过我,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现在呢,你又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