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子刚刚若有所思的,走出顾心悦的办公室,就看到了从不远处,脚步匆匆走过来的叶岩松。
原来,韩文清刚刚进去,向他汇报的那个人,正是接收到保镖的通知,知道叶老爷子来找顾心悦,而急匆匆赶过来的叶岩松。
自从顾心悦上班以后,叶岩松就一直派着保镖,在她的身边保护她,还吩咐保镖,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虽然叶老爷子对顾心悦来说,没有什么危险性,可叶岩松曾经叮嘱过,一旦有生面孔,或者是有问题的人来找顾心悦,也一定要汇报,所以保镖,还是将叶老爷子的到来,告诉了叶岩松。
想着叶老爷子之前,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叶岩松担心,他会对顾心悦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立刻提前下班,从公司匆匆赶了过来。
身体里面,流着相同血液的两父子,此刻面对面走着,都像没有看到对方一样,面无表情的迈着步子。
当两人的身体,在同一个地方相遇时,叶老爷子的步伐,有了短暂的停滞,紧闭的双唇,也微微的张开嘴,想要对叶岩松说些什么。
可是,他身边的叶岩松,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继续目不斜视的,向着顾心悦的办公室走去。
眼角看到叶岩松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叶老爷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走去。
“你怎么来了?”
看到陡然之间,从外面走进来的叶岩松,顾心悦很是惊讶。
而想到刚刚出去的叶老爷子,顾心悦立刻从自己的椅子上面站起来,脚步匆匆的来到叶岩松的面前,抬起眼眸,抓着他的胳膊,紧张的询问道:“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有没有说什么话?”
“他来找你干什么?”
叶岩松不仅没有回答,顾心悦的问题,竟还反问了顾心悦一句。
听到叶岩松逃避着自己的询问,顾心悦不悦的嘟了嘟嘴,然后很是失望的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不再搭理叶岩松。
“你回答我呀!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有没有想办法,拆散我们两个?”
着急知道,他们两人刚刚情况的叶岩松,并没有放弃对顾心悦的询问,立刻快走了两步,来到顾心悦的前面,挡住顾心悦的去路,紧张的追问着。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干嘛要回答你的问题?”
顾心悦强硬的反驳着,然后直接绕过叶岩松,继续向前走去。
看到顾心悦不依不饶的样子,叶岩松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妥协道:“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他了,不过,我当没有看到一样,完全没有搭理他!”
叶岩松的回答,顿时让顾心悦激动了,她陡然转过身,高声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说,也是你爸爸,并且,他现在还被人……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她没有奢望过,叶岩松会轻易的原谅叶老爷子,可是她以为,经过自己上一次的安慰过后,叶岩松应该多少会有点同情心,实在是没有想到,叶岩松对叶老爷子的态度,竟然会毫无改变。
面对顾心悦的谴责,叶岩松没有丝毫的羞愧之情,而是冷着脸,十分严肃道:“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并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本来,只是想用小脾气,激一激叶岩松,让叶岩松有所改变的顾心悦,此刻听到叶岩松这番话,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似乎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