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霸天愣住，眼中闪过惊愕，他缓缓坐起身体朝姜倩倩那边倾去，“你在说笑？”

“何以见得？”

“上次白如霜为了救你还死了两个手下，你还在背地里害她？我会信？”

姜倩倩冷哼一声，眼底浮现戾气，咬牙切齿道，“她哪里想救我，她心里恨不得我死，我如何能放过她？”

柳霸天蹙眉，看出姜倩倩眼中的恨意不是装的，忽而笑了，重新靠在沙发上，“有意思！”

他摊了摊手，问，“你想怎么做？”

姜倩倩勾唇，神色变的更阴鸷，更疯狂。

刮了一夜的风，早上院子里显得异常干净整洁，连细小的毛草都被风吹得不见踪影。

外面冷的干巴巴，屋内温暖如春，白如霜缓缓睁开稀松的眼，一如既往地在一个宽厚的怀抱里醒来。抬头正好对上他也刚刚睁开的双眼，不由咧嘴笑笑。

“早啊！”

左慕南轻柔垂下脑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喃喃道，“早。”

每天早上依偎在一起的时光总是格外甜蜜，白如霜脸上漾着小女儿娇羞满足的表情，双臂紧紧圈着他。

“慕南，你说我们五十年后还会不会这么拥抱着一起醒来？”

左慕南心头倏然一痛，轻轻抚上她的小脸，轻缓开口：“当然会，以后的每一天早上我都会抱着你醒来，然后亲吻你的额头，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等你也被撩醒了，我们可以在床上缠绵打闹一会儿，等你饿了，我就去给你做美味的早餐。

知道你是个小吃货，我会准备很多种类早餐，粥，面条，包子，鸡蛋，馄饨，然后看着你吃完，最好你会说，‘老公，不够吃，明天再加两个馅儿饼好不好’。

以后的每天中午，晚上，我们都会一起吃饭，你想去旅游，我陪着你，你多管闲事惹了祸，我给你收尾，你看谁不顺眼，我就让他永远近不了你一里之内。

我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等我们有了孩子……”

左慕南像是停不下来，喃喃畅想他们的未来生活，仿佛不用工作不用赚钱，生活就是吃喝玩儿乐，每天宠她，宠她，宠她！

有了宝宝以后就继续宠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白如霜一开始听得很开心，以为他故意说好听的在哄她，可渐渐地她就有些难受了，总感觉左慕南不是在说甜言蜜语，而是认真的。

他的呢喃中仿佛隐隐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十分压抑。

就是因为左慕南说的太过美好，神仙眷侣的生活，都说乐极会生悲，让白如霜恍惚觉得他们可能会成为一对苦命鸳鸯。

突然，白如霜翻身而上，柔软的唇一下子堵住左慕南喃喃不休的嘴。

他一愣，四目相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如霜看到左慕南眼里有着缕缕悲伤。

他闭上眼，大掌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侧翻将自己的女孩压在身下，虔诚爱怜，用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