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扑扑的脸像是喝醉一般,凌欢将头发高高的扎起挽在脑后。她用清水冲洗着自己那滚烫的脸,她想让自己清醒,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清醒!
毕竟她来是赚钱还账的她不能带着任何情绪,她有什么资格可以在那个男人面前撒娇?可以在他面前耍性子,可以在他面前讨价还价?
总之她挣得所有的钱不都最后还给那个男人吗?是多少,他会在乎吗?不,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是如何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她凌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凌欢拍了拍那有些不清醒的大脑,她转身冷不防却撞上了一堵墙,一堵比她还要高出一头的人肉墙。
“跟我走!”是沈墨,凌欢愣住!
可他的一句跟我走后拉着凌欢的手,让她不得已跟着他的脚步闪进了一个房间。
灯被打开,凌欢的手被嫌弃的甩开。
只见这个男人冷厉冰冷的眼眸里透着一缕愤恨,他抽出一根烟点燃,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凌欢看着包间里的装饰,金黄的窗帘带着一起神秘,古朴的家具带着一抹高贵典雅。大大的古木写字桌上有一台电脑,很显然这不是他们唱歌喝酒的包间而是一个办公室。
凌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站在那里,接受着眼前男人眼神的洗礼。
“你不但是在玩火,我发现你还是在找死。”沈墨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烟,这是凌欢从来没有见过的形象。
以前的绅士风度此时化成一丝霸道总裁的模样,冷冰冰的感觉让凌欢大夏天打了个寒战。
而面对于沈墨的这句话,凌欢居然不敢接话。
她只是任命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地面心却在放飞自我。她等着沈墨的处罚,无所谓了,她等着他的处罚。
反正了无牵挂即便是死了也无所谓,又有谁会在乎一个孤儿的生死呢?
“说话呀,只要你求我只要你告诉我三年前事情的真相,我相信我对你会是另一个态度的。你不要给我整这一套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想自甘堕落下去问问我同意吗?你别忘了,你还顶着我沈墨前妻的身份?”
“嘭!”烟灰缸被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摔得稀巴烂的声音。
凌欢抖动着肩膀平复着砰砰乱跳的心,可是她要说什么?答应教授用三年酒窖的生活还了他的养育之恩她就不能食言,她不能把凌倩说出来她不能这么做。
“沈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欠你的钱我会慢慢还,10年不行就20年,20年不行我就还一辈子,总之,我能喝酒我会努力的挣钱还您。”
听到凌欢的话沈墨站起身无奈而恼火的转身,给了凌欢一个宽厚的背影。
他脸上紧紧纠结在一起的五官无不说明他的痛苦,此时将窗帘哗一下拉开。
刺眼的光亮照射在办公室里,凌欢害怕的遮挡着眼睛她居然有一次不适应。
也许她这个人在黑暗中习惯了,居然无法在适应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