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陆少跟我来!”听到陆通的话,虽然她不知道陆通和凌欢是什么关系,但是看到他急切的样子想到凌欢有人救她,心一下醒悟过来。
只见惠姐指着凌欢所在的房间,陆通点头后用力的拍打着门。
可是门就像是磐石似的,无人开。
“开门,开门,凌欢,你在里面吗?”
听到门口陆通了生音和李伟杰拼搏的凌欢,将身上备用的防护工具匕手拿出,握在手心里一脸防备的说道:“别过来,凌肖是他,他已经来了,师兄就不怕我和他在追你满街跑吗?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如果你在靠近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呵呵,不客气是吗?你随意,反正门已经反锁窗户密封的很好,你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那也是几个小时后我愿意开门才行。”
男人狰狞的笑异常恐怖的印入了凌欢的眼眸,她想要逃避,她想要离开,可是他们为什么偏要这样对她?
“啊,既然你们逼我,那么就算是正当防卫我也再所不惜。”
于是凌欢像是失去了理智似的拿着刀左右挥舞着,而李为杰冷哼一声,一个反转,居然把措不及防下凌欢的胳膊用刀子划出了一道血口,伤口狰狞恐怖的裸露在外面,白色的裙子被鲜血染红。
凌欢捂着肩膀被李伟杰控制在臂弯之下!
“啊……沈墨我恨你!”
见门打不开惠姐离开后又拿回了钥匙将门打开啥那,陆通冲了进去。
“嘭!”拳头击打脸面肌肉的声音悦耳的传了出来,只见李伟杰被陆通一拳打在地上。
而坐在床上穿着浴巾看好戏的男人,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
“凌肖,居然又是你。”李伟杰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一声。
“李为杰看来几年前那顿痛打你还没有吸取的教训?”
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凌欢害怕的,捂着肩膀躲在了陆通的身后。
像是忽然间有了主心骨,忽然间有了保护伞,在这一刻凌欢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被沈墨伤的体无完肤,而这个如天神般降临救了她的男人又一次占据了他的心。
其实凌欢她们没有注意到,在门打开的霎那沈墨也冲了上来,看着房间里的一幕他站在门口,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看着凌欢得救,紧攥的拳头又松了开。
凌欢发出那一丝绝望的叫声说恨他的时候,沈墨已经后悔了他不应该拿着凌欢来做赌注,做生意上的牺牲品。
对着自己的脸狂扇了两巴掌,他冲了上来便看着陆通踹开了门冲了进去,沈墨他紧张的转身倚在旁边的墙上,从来没有的罪恶感充斥着他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