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语听到权柏爵的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心里隐隐作痛。
在外人眼里他们对沈墨和秦依婷都是这样评价的吗?
头好痛,为什么扎针做手术了头还是那么痛,以前她和这个男人到底有怎样的渊源?为什么记起了母亲记起了笑笑,记起了陆通却偏偏记不起沈墨和秦依婷的所有事情?
“姐,你怎么回事头还很痛吗?是不是记起来什么了?你还记得我吗?你还记得车祸之前的事情吗?你还记得你去和爸妈去干什么出的车祸吗?”
权柏爵看着此时此刻的秦思语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他心如刀绞般的心疼着自己的这个姐姐。
“对不起,我觉得你有必要查一查关于秦思语的事情,我以前到底是不是你说的权柏语你查一查就知道了。”
秦思语实在不想把事实说给这个一脸热情似火的大男孩听,可是她又不得不告诉她真相。
“谁说我没有查过的,我已经查过了,秦思语这个名字从6岁后便消失了,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做了死亡销户。直到二十几岁也就是三年前又被申请注册的,所以说姐姐你就是我的姐姐,我已经把你调查的很清楚了。”
伯爵此时一副认真的模样看着眼前的秦思语,那刚毅的脸上棱角分明的五官赫然写上了七个字,坚定不移的相信。
“听你这么说我好像和你姐姐走丢的时间有些吻合,不过我这个人可能命不好生生死死的真的已经在鬼门关走了几个来回,在我脑海中我记得的事情让我感到心痛不已。总之我想你说的医生他很厉害等他让我记起了所有,我会告诉你的,毕竟有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秦思语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权柏爵,眼眸里尽是疲倦。
“好吧,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你休息吧,等你记起来需要我做什么你就告诉我。”柏爵说着转身准备离开,可是思语却叫住了他。
“等一下,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算了,我想我儿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毕竟有笑笑和沈墨他不会有事的。”
秦思语扶着额头说完一脸愁容的模样,看着自己眼前的男人蹙眉,她感觉自己鲁莽了,毕竟他们对自己来说都是陌生人。
“好吧,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好好休息吧医生说最迟明天你的记忆会慢慢恢复的。”
“好,谢谢!”
看着权柏爵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思语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一片混乱,脑子像针扎般疼痛。
过去她和陆通依偎在大柳树下的承诺,过去母亲死后所有的矛头指向陆通,过去自己在沈家酒窖呆了三年,那种疼痛那种模糊的画面突然闯入了秦思语的脑海。
头好痛,秦思语努力的保持着镇静缓解头晕目眩的感觉,她慢慢的慢慢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睡得极不安稳。
直到天快亮了,她感觉画面如猛虎扑入她的大脑,让她顷刻间感觉到大脑像要炸裂开似的。
“你就是站在那里站三天,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因为我嫌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