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模仿自己的笔迹,或者偷自己的印章?这个女人太阴险了,既然如此可别怪她陆梓清不客气。
再加上秦雨寒当年他做过什么,她可是明白的,出了事他们可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了。
这样想着陆梓清眼眸深处露出了一丝精光,好像一个计划又在蒙根发芽。
和宋言之走出审讯室的沈墨摘下口罩,脸上阴云密布仿佛刚才他见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母亲而是一个恶魔。
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到底在哪里?她是不是还活着?为什么他的心里闪现出一丝担心。
“现在问也问了看也看了你心里应该有数了,至于给秦思语打电话问她是否放了这个女人还是你打吧,毕竟我感觉她够呛能同意。”
宋言之说完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他早就到了下班的点,现在在这里办案他真的已经是看在沈墨的面子上了。
“那你下班之前再去告诉那个女人说,秦思语不同意而且还有目击证人证明她当时的确是将她推下悬崖的人,就算不是故意伤害但是她也是防卫过当,总之你先让她在牢里呆一天明天明天我再来。”
沈墨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离开,宋言之伸出的手僵在空中这个男人真的是雷厉风行说什么是什么。
没办法他也只能按照沈墨的吩咐去做了,谁叫当年跆拳道比赛他败给找个男人了呢。
沈墨开着车一路沿着这繁华的都街行驶着,他现在要做的事去秦家公馆。如果秦雨寒不在公馆那他肯定做贼心虚。
他要确定晚上秦雨寒是不是在公馆,如果不在他也想找一些东西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来到公馆沈墨远远的居然发现偌大的秦家公馆没有往日的灯火通明,而是有些僻于静睨的黑暗。
门口不但没有保安把守门直接就锁上,好像门两边的石狮子能给他们看家守院似的。
沈墨用力的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动静,看来秦家公馆的确没有人!
可是他不能空手而归他必须想办法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哪怕是一个笔记本他也要争取探索到什么?
这样想着沈墨围着秦家公馆转了一圈,最终他发现一个地方或许他可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