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东西也是南浔设计的,说是叫什么扩音神器,只要将这个东西贴在墙上或者木板上,另一边的声音便会被放大,很适合用来偷听什么的。
耳朵刚一贴上去,贺苍梧就听着下面传来啪的一声杯子瓷器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经过扩音神器的传播像是一根针一样的扎进了贺苍梧的耳朵里,忍不住抬头揉了揉耳朵,贺苍梧对于这个小东西倒是高看了一眼。
重新将耳朵附上去,这会终于听着里面的声音了。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房子全都倒了,还有许仁安是不是想死,居然还敢攻上来,当初老子就不该留他狗命,一刀结果了他倒是省事了。”
“老大,您消消火,那帮废物就算攻上来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像以前一样被兄弟打到屎尿齐流,然后灰溜溜的逃回去。”
“老五,你少说两句,这回来的人不正常,当初我们把老六留在太平客栈,就是为了防止这天,可是这人都攻上来了,老六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事已经不正常了。”
说话的是山寨上的军师,原本是个落第秀才,考了多少回都没中,在一次赶考的路上被这帮人给劫了,最后还是郭清严见他有点本事,便留在了山寨上做了军师的位置。
不过别说,这家伙科考不行,这些歪门邪道的主意倒是不少,若不是他,这帮土匪还真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样。
也是他出的主意收买了孙捕头。
军师的话一落地,为首的老巴赖点头道:“军师说的不错,这回确实不正常,就算老六没来报信,这孙捕头总该给个信,可是连他都没消息,说明这回许仁安是抱着必胜的把握来了。”
老巴赖这一说,其它的几个头领也都有点慌了。
一个个看着老巴赖和军师,慌到:“大哥,军师,那咱们怎么办,夜里出了这鬼事,这不少兄弟还在房子里埋着呢,眼下咱们人手也不够啊。”
“镇定点,你们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不少的人质呢吗?老五,你先去地牢将那些混蛋弄出来,有他们做我们的盾牌,我就不信许仁安会不忌讳。”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大哥,军事,我这就带人去把那帮废物弄出来。”
老五说着一挥手,带着其它几个人一起出了主寨的房子。
几人一走,老巴赖立马凑到军师旁边,不无紧张的问到:“军师,这回这帮人来势汹涌,会不会是冲着那位来的啊?”
当初他就说这人不能留,可郭清严和军师都说要留着,他虽然是老大,可是在动脑子方面,他向来是比不上自己的弟弟和军师。
“大哥您别担心,我想二哥既然让我们把这人留下,肯定就有他自己的想法,一会如果山寨真的守不住了,我们就带着那人从后崖走。”
“走?难道山寨不要了吗?”听到走,老巴赖急了,自己苦心经营的多年的山寨说不要就不要了,他这心就跟刀剜的一样,这可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区区一个山寨算的什么,二哥说了,只要留住这人,以后咱们就算弄个三四品大员做做都不算什么。”
说起这事,军师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和期待。
想他满腹经纶,偏偏没有那个考运,到最后竟沦落到成为一帮土匪的军师,虽然这些年他的日子过的还算是快活,可是这心中始终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