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伶儿从前就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不要脸的人,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碰上如此不要脸的人。
看着栗广强那副恶心的嘴脸,栗伶儿真恨不得一脚踩在他脸上才好。
“栗广强,你脸怎么那么大呢,我也不怕明着告诉你吧,那一百银子我们不会再给了,如果你想要出去造谣的话,那只管去就是了。有件事你怕是还不知道呢吧,当初告诉你谣言的那个人如今已经失踪了,你现在出去说一句,我们就可以去衙门告你,到时候挨板子蹲大牢都是轻的,重的要你将讹过去的钱全赔回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哼,栗伶儿你牙尖嘴利,以为我会信了你的鬼话?我告诉你,我就算不去说,这我当爹的跟自己闺女要点养老钱有问题吗?”
“养老钱?养老钱我姐没给你吗?你满村子的去打听打听,看看谁家的姑娘嫁人以后还能每年给娘家六两银子的,逢年过节的瓜果点心一样也不少的。”
“那又怎么样,人家没能力就少给点,她有能力就多给点,怎么了?”
“呵,不知道你从哪点看出我姐有能力的?她在我这里做工一年不过十两银子,给你六两,你还要怎么样?”
“鬼话连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反正今天这个钱她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反正我已经没活路了,要是拿不到钱,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撞,你给我撞,你他妈的有种就撞一个给我看看,别让我们这满院子的人给小瞧了。”
栗伶儿才不相信栗广强真敢撞墙呢,他要真有那胆量撞栗伶儿还敬他是个汉子。
被栗伶儿这一激,栗广强爬起来就要撞,可是这脑袋到了井台边人有窝囊了下去。
抱着井台不停的磕着,只是那样磕就算磕到天黑也最多磕个脑震荡出来,断然是送不了命的。
叶龙青在一边冷眼看着栗广强那样,眼珠转转,将栗伶儿拉到了前面。
“伶儿,之前的事我也听说了一点,我看他今天突然这样八成是因为夏寡妇再家闹腾的,可是栗广强一直也没让夏寡妇受什么委屈,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呢?”
“你是说这里面有事?”
“八成是,咱们不如这样……”跟着叶龙青在栗伶儿耳边耳语一阵。
等到叶龙青说完,栗伶儿有点迟疑的问到:“这样能行吗?”
其实叶龙青这个法子跟她之前的法子是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欲让其亡先让其狂,不过之前似乎力度还不够,加上夏寡妇的反水,所以导致事情失败了。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失败,起码今天栗广强来闹这么一出就表明她的法子还是管用的,只是眼下还需要一个催化剂,催化一下夏寡妇的行动。
如今叶龙青这个方法倒是能起到催化的作用。
“放心吧,反正我在这边也是没事做,正好盯着这事,起码咱们这银子不会折了。”
“这,行吧,那就辛苦青青你一下,这次必须得把栗广强这事给解决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而且明哥如果不高中还罢了,一旦他高中了,到时候栗广强对他也是一个影响。”
“我也是这么考虑,还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们说,庆王有跟我说过一嘴,查清了郭清严这事,只要贺明的成绩不是太差,他都能让贺明回到临山县任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