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帮人的后面,栗伶儿一路来到一处大宅子的后门。
透过围墙看着前面雕梁画栋的房子,栗伶儿估摸这里应该就是家青楼了,不然寻常人家也不会将房子布置的这么花哨。
等到几人进了后门以后,栗伶儿咬了咬嘴唇,然后一把合上折扇转身便离开了。
晚上青楼开门以后,一个翩翩青年摇着折扇大喇喇的进了青楼里面。
老鸨见着青年的穿着打扮,知道是个有钱的,忙将青年迎了进去,刚进去就叫来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过来。
看着那些姑娘,青年立马皱起了眉头,满脸嫌弃的模样。
“妈妈,你们这里就这种货色吗?你是觉得本公子出不起银子,还是说妈妈你看不起本公子?”
“不敢不敢,公子可不要吓唬老身,不知道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只要公子说,老身一定给你找到!”
“哦是么,可我就怕我要的姑娘妈妈这里没有!”青年说着话眉头攒的越是紧了,看着那些莺莺燕燕眼里的嫌恶越发浓郁了起来。
“哎呦我的公子呦,不是老身跟你吹牛,就我这楼里可有大几十号姑娘,环肥燕瘦,您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呢。”
“哦是么,那我想要一个……”说到这,青年突然顿了一下,挥挥手让旁边的姑娘离开,等到周围没什么人了,这才附在老鸨的耳旁道:“我不要这开过的花,我要那娇滴滴的还没展开的花骨朵,不知妈妈这可有啊?”
“啊?这……”青年的让老鸨犹豫了一下,若是从前她之前回了就是,可今天这店里正好来了一个,只是这花骨朵还是野地里的呢,这刚挖到家还没来得及驯化呢,若是给些时日让她收拾服帖了倒也没问题,可今天却是真不赶巧!
“怎么?妈妈没有?呵,看来妈妈还是说了大话啊,既然如此,那便罢了,我记得这隔壁清阳镇上似乎有个觉水月香瑰的楼子,那里的姑娘可也是不少,关键那还有不少清倌,或许我今天就不该跑这一趟,到了那水月香瑰凭本公子的相貌,还愁……罢了罢了,不说也罢!”
青年说完转身摇着扇子就要走。
老鸨这边的生意本就被隔壁清阳镇的水月香瑰抢了不少,今天难得来个看起来有钱的主,老鸨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了。
踩着小碎步,老鸨赶在青年出门之前将人给拦了下来。
“公子慢走,老身再这楼里十几年了,还真没跟人吹过牛,这花骨朵啊不是没有,只是这才采回来的,还没收拾利索呢,怕是搅了公子的雅兴不是,要是那刺再扎着公子了,老身可是赔不起啊。”
“哦,妈妈此话当真,果真有……”
“果真有,只是须得等上几天才行,而且这花的颜色可是相当的好看,若是公子愿等,老身三天之内将人收拾利索了等着公子来如何?”
“成交!”从荷包里摸出一小锭银子放在老鸨手中,青年阔步出了大门。
出了门,刚拐过一个胡同,一个清瘦的黑影拦到了青年的面前。
“你背着师兄跑青楼来,若是让师兄知道了,你猜师兄会怎么收拾你呢?”
“嘿嘿,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青青你不说五哥又怎么会知道呢?”讨好的拉着叶龙青的胳膊,栗伶儿全没有刚才的那风流少年样。
“你以为我不说我师兄就不知道了吗?你真是太小瞧我师兄了,行了,这是你跟我师兄的事,我懒得操心,告诉你一件事,我下午去查了半天,发现那男人有个妹子,跟栗清莲年岁差不多,为人嚣张跋扈,仗着他哥哥的势在这镇上是为非作歹,别说镇上的姑娘被她欺负,就是镇上长的好看点的小伙子都被她欺负过,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我还真是头回知道还有女流氓一说的。”
说起那男人的妹子,叶龙青是一肚子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