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一下把那捕头给问住了,就连一边的叶龙青都吃了一惊。
她倒是懂这里面的流程,不过因为之前知道这帮人就是故意害栗伶儿的,所以倒是忘了用这个理由来质问他们了。
现在听到这男人说出来,叶龙青才恍然想了起来,就冲着这个,他们也别想抓走栗伶儿。
捕头愣一下之后,显得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横眉看着男人,怒道:“你是什么人?公门办差岂容你等百姓质问,若是你再敢废话一个字,我便连你一块拘了。”
“呵呵,这倒是笑话了,现在的捕快都这么厉害了吗?我们老百姓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众位高邻,栗老板在这做生意这么久,对于她的为人想来各位应该是都知道的,连这样的一个弱女子都能摊上这样的无妄之灾,这以后谁敢在这做生意,指不定哪天人在家中坐,这祸就能从天上来了!”
这男人本来生的就极霸气,便是不说话都能震慑住旁人,这会又这么一说,围观的街坊立马被煽动了起来。
尤其是了解栗伶儿的人,更是纷纷为栗伶儿打抱不平起来!
听着众人你一言他一语,捕头的面上有点挂不住了。
将腰上的佩刀一亮,冲着外面替栗伶儿打抱不平的人晃了晃手中的刀,厉声道:“谁在妨碍捕快办差,视同团伙,一起拘到县衙去。”
别说,这话还真是够威胁人的,街坊邻居虽然跟栗伶儿的关系还不错,但是也只是不错而已,帮着说说话可以,但是这交情还万万不到为了栗伶儿牺牲自己的地步,因此捕头这一威胁,铺子前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见着没人再给栗伶儿说话,捕头冲着手下的捕快递过去一个眼色,随后就见两个拿着锁链的捕快上前就要来抓栗伶儿。
叶龙青挡在栗伶儿的前头,见着两个捕快过来,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直接将两个捕快给踢飞了出去。
“大胆,胆敢拒捕,罪加一等,上,都给我上,我还不信抓不住一个小娘们了。”见捕快被踢飞,捕头面上声色一骇,随即气急败坏的冲着其它的捕快猛一挥手,示意所有人全部上前抓捕栗伶儿。
“慢着!”
就在众捕快预备上前的时候,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又出声了。
“混账,你是什么东西,三番两次的阻扰官差办案,你有何目的居心!”
“呵,没什么目的也没什么居心,只是……”说到这里,男人故意顿住话头,紧皱着眉头死死的看着捕头。
直看的捕头浑身不自在,这才接着道:“只是,我怎么没在县衙里见过你?”
“你,你是什么人?区区一个平头百姓,你何德何能能见到本捕头的面!”
“呵,是,我确实是平头百姓,可偏偏我对这县衙里的人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上至原来的县令郭清严,下至县衙门口的衙役,这众多的面孔,还真没有我不认识的,可偏偏我却不认识……”
男人说着漫不经心的抬手指着捕头和捕头身后的几个捕快,跟查数似的一一指了指,接着道:“偏偏我还真没见过你们几位?难道说着县衙里又新招了捕快?可辨识新招了捕快,这捕头一职总是需要新县令来定吧,这新县令还没到任,你这个捕头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们不是捕快?”男人的话音一落定,叶龙青也不管男人说的是真是假,直接举着宝剑就压了过去。
“放肆,谁说本捕不是捕头,看清楚了,本捕是从前的老县令郭县令亲批的捕头,如有异议,你们大可去县衙问问老县丞,一问便知,行了,少废话了,今天你们便是说破了大天,这人贩我也是一定要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