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老大明明给我看过画像,她就是这幅打扮,怎么可能不是……”
“老大?”那贼这话一出,贺明立马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口中重重的将老大两个字给说出来。
贺明这一说,那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呆呆的看着贺明,半晌之后噗通一声瘫到了地上!
“老县丞,之前你说已经审过这几个盗贼,从这些盗贼口中得知嫌犯是栗伶儿,我想请问审问的记录在哪里?”
“这……”抬起袖子偷偷的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老县丞这这这那那那的,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说不出来是吗?好,那就请主簿出来说一说。来人啊,带主簿。”
主簿一直等在后面,听到贺明说带主簿,主簿立马从后面出来,不等贺明开问,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老县丞如何抓到盗贼,抓到以后又是如何让县里的捕快抓栗伶儿,还有这县衙里突然多出来的捕头捕快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等到主簿说完,老县丞已经完全瘫了,面上没有一点颜色,跟个死人也差不多了。
看着已经瘫成一团的老县丞,贺明挥挥手示意衙役将人拖下去,然后看着那几个盗贼道:“现在你们还要继续狡辩下去吗?可不要再跟本官说你们是受栗伶儿唆使的话了。你们确实是受人唆使,但是却不是栗伶儿,而是另有其人,这人给你看了栗伶儿的画像,告诉了你栗伶儿的年龄装扮,所以你在看到栗伶儿的时候一眼便认了出来,可惜,你做贼心虚,即便真的指认出了栗伶儿,你却不敢真的肯定下来。”
“什么?”听着贺明的话,那个贼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栗伶儿。
“不好意思,我才是真正的栗伶儿,你一开始确实是指认对了,不过可惜,正如贺大人所说,你做贼心虚,当另外一个不是栗伶儿的人站出来说她才是栗伶儿的时候,你立马便变了口风,指鹿为马!”
说完这些话,栗伶儿真是忍不住想要给贺明鼓个掌点个赞,简直是太机灵了。
天知道当时那人指证到她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有多慌,即便贺苍梧就在她旁边,栗伶儿依然忍不住慌了,还好她面上一直绷着,这才没有穿帮。
栗伶儿一说完,跟着便看到几人面上闪过一阵阵的绝望,后面的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那些人便全招了。
原来他们跟那个捕头,还有其中一部分捕快都是一伙的,受郭清严指使做出了这些事。
一来是为了报复栗伶儿,二来也是为了将税粮的事栽赃给栗伶儿。
郭清严知道一旦新县令上任,一定会缉捕他,所以他必须弄到一大批粮食暂时隐居起来。
不过可惜的是,这些人都是小喽啰,而且他们也没有参与抢劫税粮的行动,所以对于郭清严和税粮的去向,他们也不知道。
等到退堂以后,栗伶儿拍着自己的已经有点僵硬的小脸,半晌都没能缓过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有一天会站到从前只在电视里才看过的衙门大堂上,而且还亲眼看了这么一出精彩的审案。
“看不出来,贺明这个呆书生还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