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衙役们押送税粮一路都是走驿馆休息,并不走这种客栈的,因此这个镇并不在路线的范围之内!”
“咦,既然这个镇不在这个范围里面,那这帮人是怎么……”栗伶儿下意识的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在紧急关头闭住了嘴,看了看林墨阳和肖真,然后又看了看贺苍梧,见着众人没什么反应,这才放下点心来。
接着道:“五哥,我们之前从山坳一路过来的时候,有一条大路是不是就是通往州里的官道呢?”
“是,原本按着官道,他们应该是走那边的,可是他们没走,却走了这边,说明这个镇子有问题!”
“呃,老大,我能问一下吗?你们……是怎么找到这边来的呢?”
他们是跟着线索找到这边的,那贺苍梧和栗伶儿又是怎么找过来的呢。
“猜的!”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猜的就是猜的了。
“你们查到哪些了?”
知道自己的回答有些太牵强附会了,贺苍梧立马转移了话题,反问了起来。
“我们早上跟你们分开之后,先在衙门里查了一下,将跟那些押送税粮的衙役关系好的人问了一遍,看看他们在押送税粮之前的那几天有什么反常现象,然而又去问了那些衙役的家里人,别说,还真让我们查到一些线索了。”
“哦,查到什么了?”
“那帮衙役在押送税粮的前一天突然请衙门里关系不错的同僚一起去酒楼里喝了一顿大酒,原本这也没什么稀奇的,一般衙役们在出远差之前都会跟同僚聚一下,可奇怪的是以他们的俸禄,一般就是去小酒馆随意的吃点,可那天他们去了临山县最好的酒楼,当初衙门里的那些人还开玩笑说他们发财了,居然到这么好的地方吃饭。”
“这到是有点奇怪,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还有,在调查过县衙的衙役们之后,我们又去了衙役的家里去看了一下,发现之前请客的两个衙役家里人都表示在他们出差之前,都收到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
“哦还有这事?”
其实在让林墨阳去调查这事的时候,贺苍梧的心里就已经隐约猜到了点什么,但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便一直没说什么,这会听到林墨阳这么说,贺苍梧已经基本明朗了。
所谓的离奇税粮被劫案,说到底就是里通外贼,结果内贼又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是,老大,现在已经基本可以清楚了,是那两个衙役私通了郭清严等人,然后出了税粮案,又勾结老县丞将这事推到伶儿姑娘身上,这样他们便可逍遥法外了。”
“哼,逍遥法外,简直是异想天开。”
重重的一拍桌子,贺苍梧面上满是肃杀之色。
“五哥,眼下我们已经知道衙役是怎么回事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税粮,抓到郭清严等人了。”
鲜少见到贺苍梧这种表情,栗伶儿心下浮出一抹莫名的情绪来,说不好是心疼还是什么。
听到栗伶儿的话,贺苍梧的面上微微缓和了一点,点了点头道:“是,墨阳,你们是怎么查到这边来的?”
“哦是这样的,根据那两个衙役的家里人说过,说是他们在出事之前来过好几趟这个镇上,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亲戚朋友在这边,不过男人的事,家里的女人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她们也就没当回事,原本我也没当回事,可是当我们全部调查过那些衙役家人的时候,发现只有请客的那两个衙役来过这个镇上,所以我们猜测这个镇肯定有问题,这才想过来看看有什么线索。”
说到这里林墨阳停了一下,不过只片刻林墨阳像是想到什么,又道。
“哦对了,听其中一个衙役的婆娘说,她在她男人身上闻到了一股胭脂的香味,但是他男人对于女人这种事向来是没什么兴趣的,所以她猜测可能是她男人去那些地方见过什么人。“